走廊裡迴盪著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趙鐵柱慢慢平靜下來。他靠在牆上，仰起頭。
“林辰。”
“嗯。”
“給我一個承諾。”
“你說。”
“獵蠍行動結束的時候——最後面對蠍子的人，是我。”
林辰看著他。趙鐵柱的眼睛裡沒有衝動，有的是一種深沉的、壓抑到極點的怒火。
“我給不了你這個承諾。”林辰坦誠地說，“戰場上的事，沒有人能提前保證。”
趙鐵柱的表情暗了一下。
“但——”林辰話鋒一轉，“如果有機會，我不會攔你。”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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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指揮中心，趙鐵柱整個人變了。
暴怒消退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
“胡參謀，峰會安保部署的最新版本給我。”
“在你桌上了。”
趙鐵柱坐下來，一頁一頁地翻看。
“地下停車場的監控死角太多了。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用紅筆畫了三個圈，“每個死角至少安排兩個人蹲守。”
“人手夠嗎？”胡參謀問。
“不夠就從特警支隊借。跟局裡打招呼，我親自去談。”
“還有這個——”趙鐵柱翻到下一頁，“VIP通道的應急疏散路線只有一條。不行，至少要三條。萬一蠍子堵住主通道，VIP必須有備用出口。”
“那需要提前改造場館結構——”
“三天時間夠不夠？”
胡參謀算了算：“如果連夜施工，勉強夠。”
“那就連夜施工。工人全部用我們的人。外人一個不許進。”
林辰站在旁邊，看著趙鐵柱風一樣地翻閱檔案、標註問題、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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