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蠍子會首接把他當間諜處決。
打了？如果林辰的反應不對，一樣是死。
但如果林辰能領會他的暗語——
“打還是不打？”蠍子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周天行伸手，拿起了衛星電話。
“打。”
蠍子微微點頭，示意身後的人打開了訊號干擾器的豁免通道。
周天行撥出了那個號碼。
衛星訊號在扎胡山谷的上空跳躍，穿過乾燥的夜空，連線到了三公里外山脊後面的一部加密終端。
嘟——嘟——
兩聲之後，接通了。
那頭沒有說話。
周天行深吸一口氣。
“林辰，是我，周天行。”
沉默。
“我被蠍子的人抓了。”周天行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緊張，“他們知道你在山谷外面。行動暴露了，帶人撤吧。”
蠍子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像一條蛇在等待獵物落入陷阱。
電話那頭，林辰的聲音終於響起。
低沉，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還記得老元帥生前最喜歡說的那句話嗎？”
周天行的心猛地一跳。
老元帥。
這是暗號的起始金鑰。
“記得。”周天行說，“老元帥說——“下棋的人，永遠不要讓對手看到你的下一步。””
這句話本身不是暗語。但“下一步”三個字，在他們的密碼體系裡，代表的是——
行動提前。
“我知道了。”林辰的聲音依然平靜，“你照顧好自己。我們……會考慮撤退的事。”
“會考慮”——不是“馬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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