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是蠍子開的槍。
子彈打在蠍子的手槍上，火星西濺，手槍脫手飛出。
地道入口的方向，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手持消音手槍，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
林辰。
“天行，讓開。”
周天行閃到一邊。
林辰快步走過來，槍口始終對準蠍子。
蠍子跪在地上，看著林辰，嘴角竟然彎了起來。
“林辰。護國戰神。”蠍子用流利的中文說，“終於見面了。”
“我們不需要見面。”林辰說，“你只需要被押回去受審。”
“受審？”蠍子笑了，笑聲在地道里迴盪，“你覺得法庭能審判我？”
“你做的事，天理難容。”
“天理？”蠍子吐了一口血，“在這個山谷裡，我就是天理。”
周天行從側面繞到蠍子背後，一腳踢開他身邊的彎刀，然後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
蠍子掙扎了兩下，但受傷的膝蓋讓他無法發力。
“你跑不了了。”周天行說。
蠍子伏在泥地上，臉貼著潮溼的泥土。
他不再掙扎。
但他在笑。
那笑聲很輕，很低，像蛇在吐信子。
“你們以為抓住我就結束了？”蠍子扭過頭，用那雙枯井般的眼睛看著林辰。
林辰沒有說話。
“這個山谷，”蠍子一字一頓地說，“是我的墳墓。但也會是你們的。”
周天行和林辰對視了一眼。
“把他拖出去。”林辰說。
周天行把蠍子從地上拎起來，架著他往地道入口走。蠍子的右腿幾乎無法著地，被拖行時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暗色的血痕。
林辰走在最後，槍口始終對準蠍子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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