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就是好吃。”林辰又夾了一塊，“比上次進步了。”
蘇清然看著他吃，嘴角微微彎起來。但只彎了一秒，又壓下去了。
她端起碗，低頭吃飯。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林辰。”
“嗯？”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次去了哪裡？”
林辰筷子停了一下。
“扎胡山谷。在緬北。”
“危險嗎？”
“還好。”
蘇清然抬頭看他。那雙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能看穿一切。
“你騙我。”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
“有點危險。”他承認了，“但是結束了。所有威脅都解除了。”
“周天行呢？”
“受了傷，在軍區醫院。沒有大礙。”
蘇清然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了。
她不是不想知道更多。她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這麼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林辰能說的會說，不能說的，問了也沒用。
飯吃完了。
林辰把所有的菜都吃乾淨了。一粒米都沒剩。
蘇清然看著那些空盤子，突然笑了。
“你以前不是說，做飯要講究色香味俱全嗎？”
“以前是以前。”林辰把碗筷收到一起，“今天的飯，比色香味重要。”
“什麼意思？”
“是你做的。”林辰看著她，“這就夠了。”
蘇清然的眼圈又紅了。這次她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她伸手去擦，擦了半天也沒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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