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也不說話。
風吹過鬆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周天行蹲下來，伸手抹去墓碑上的一片落葉。
“爺爺。”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陵園裡迴盪。
“我回來了。”
沉默。
“我做了很多錯事。黎明組織……那些事……你都知道了吧。”
他停了停。
“但是扎胡山谷——我做了一件對的事。林辰帶著我去的。我親手抓住了蠍子。”
他的手按在冰涼的墓碑上。
“爸爸給我寫了封信。他說“你做得對”。三個字。我看完以後哭了好久。”
聲音有些發抖了。
“爺爺，我想你了。”
林辰站在後面，沒有出聲。他只是安靜地站著，像一棵樹。
周天行在墓前站了很久。十分鐘，二十分鐘。
陽光慢慢移動，影子從短變長。
終於，他站了起來。
轉身面對林辰。
他的眼睛是紅的，但沒有眼淚。
“林辰。”
“嗯？”
“龍魂基金會——我留下。”
林辰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就一個字。不需要更多了。
兩個人並肩往陵園外走。
走了一段，周天行突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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