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周天行出院了。
他站在軍區醫院的大門口，右臂的石膏己經拆了，換成了護具。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衛衣，不像軍人，倒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林辰開著車來接他。
“上車。”
周天行拉開車門坐進去。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車子駛出軍區大院，匯入城市的車流中。
“感覺怎麼樣？”林辰問。
“肋骨還有點疼。宋醫生說再養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我說的不是身體。”
周天行轉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說實話？”
“說實話。”
周天行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不知道。”他說，“出院了，然後呢？去哪裡？做什麼？我沒想好。”
“沒有方向？”
“以前有。”周天行苦笑，“以前我的方向是黎明組織，是替爺爺洗刷冤屈，是跟整個世界證明周家沒有倒。但現在——這些都結束了。”
“所以你空了。”
“對。空了。”
林辰沒有急著說話。他開著車，在路上繞了一個大圈子。
“我有個提議。”過了好一會兒，林辰才開口。
“什麼？”
“龍魂基金會。”
周天行一愣。
“你爺爺生前一首想做一件事——用基金會的方式，幫助退役軍人和烈士遺屬。”林辰說，“龍魂基金會的架子搭起來了，但一首缺一個正式的負責人。”
“你想讓我去？”
“你合適。”
“我？”周天行指了指自己，“一個前黎明組織頭目，去管一個以老元帥名義設立的基金會？你不覺得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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