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
“怎樣？”
“需要的時候站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嗯——好好生活。”
這幾個字從一個五歲孩子嘴裡說出來，奶聲奶氣的，帶著一股認真勁兒。
林辰的眼眶突然有點熱。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煎蛋剷出來放在盤子裡。
然後他走過去，蹲在兒子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好。”
就這一個字。
林守正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那你現在能教我畫超人嗎？我想畫一個沒有披風的超人。”
“畫什麼樣的？”
“畫你啊。穿著圍裙的超人。”
林辰看著兒子認真的小臉，忍不住笑了。
“行。但是先吃早飯。”
“好！”
父子倆回到餐桌旁。蘇清然己經坐在那裡了。她穿著居家的睡衣，頭髮披散著，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
“你們在聊什麼？聊了半天。”蘇清然問。
“守正問我是做什麼的。”林辰把煎蛋放在她面前。
“你怎麼說的？”
“他說他是超人！”林守正搶答，“但是沒有披風沒有超能力的超人！”
蘇清然挑了挑眉，看向林辰。
林辰聳了聳肩。
蘇清然低頭看著那個煎蛋——有一點點糊。
“超人煎的雞蛋糊了。”她說。
“湊合吃。”
蘇清然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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