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基金會，會議室。
林辰、周天行、趙鐵柱三人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桌上攤開的是兩份死者檔案、天盾計劃參與者名單，以及趙鐵柱連夜整理出來的調查資料。
“先說名單上其他人的情況。”林辰看向趙鐵柱。
趙鐵柱翻開筆記本：“十二個人，兩個死了。剩下十個——六個在國內不同城市生活，兩個在農村老家，一個出國了在馬來西亞打工，還有一個……”
他頓了一下。
“還有一個怎麼了？”
“王德明，原第三師工程營的。他三天前給當地派出所報過警，說有人跟蹤他。”
林辰和周天行對視一眼。
“人現在安全嗎？”
“我己經派了兩個人過去盯著，暫時沒問題。”趙鐵柱合上筆記本，“辰哥，這幫人到底得罪了誰？”
“問題的關鍵不在他們得罪了誰。”林辰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關鍵在於天盾計劃。”
他在白板上寫下“天盾”兩個字。
“天行，你昨天查到的資訊再說一遍。”
周天行開啟筆記型電腦：“天盾計劃，2020年立項，2021年執行，2022年終止。專案性質標註為“通訊技術應用研究”，保密等級——絕密。”
“絕密級別的專案，參與者只有十二個基層士兵？”趙鐵柱覺得不對勁。
“當然不止。”周天行說，“這十二個人只是執行層面的。上面還有專案負責人、技術顧問、審批領導——但這些資訊我查不到，需要更高許可權。”
林辰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框，框裡寫著“龍魂令牌——訊號情報系統”。
然後他畫了一條線，連到“天盾”。
“我有個猜測。”他轉過身，“天盾計劃的核心——就是將龍魂令牌的訊號情報技術進行軍事化應用。”
趙鐵柱愣了：“令牌的技術？那不是你當年親手設計的嗎？誰有這個能力去做軍事化改造？”
“當年設計令牌系統的時候，確實有一部分技術文件留在了軍方的保密檔案室裡。”林辰說，“如果有人拿到了那些文件，以此為基礎開展研究——完全有可能。”
“所以天盾計劃就是在研究怎麼把令牌技術變成武器？”周天行問。
“或者——變成商品。”林辰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趙鐵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把技術賣出去？”
“專案2022年被終止，終止原因是“技術洩露風險”。”林辰指了指白板，“什麼叫技術洩露風險？要麼是外部有人在竊取，要麼是內部有人想出賣。”
“如果是內部的人……”周天行說到一半又停了。
“那就是軍方內部有鬼。”趙鐵柱把話說完了，“而且級別不低——能接觸到絕密專案的，至少是將軍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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