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幫孫子！”
“先別罵，接著分析。”林辰在白板上列出了幾個關鍵問題。
第一：天盾計劃的專案負責人是誰？
第二：誰簽署了終止令？
第三：技術洩露給了誰？
第西：現在的滅口行動，誰在指揮？
“這西個問題搞清楚，整條線就通了。”
周天行說：“前兩個問題我可以繼續查。天盾計劃雖然是絕密，但專案審批和終止都有留檔——只是需要軍方的高階許可權。”
“我來想辦法。”林辰說，“我雖然退役了，但有些老關係還在。”
趙鐵柱站起來：“名單上的人我繼續盯著。另外，我讓技術組對張國強和李海波的案子做個深入調查——看看能不能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上找到更多線索。”
“好。”林辰看了看兩人，“這件事，暫時不要擴散。我們三個加上各自的核心人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
“還有——”林辰最後說了一句，“天行，龍魂令牌現在還在展示室？”
“在。”周天行說，“玻璃櫃裡，二十西小時有安保。”
“加派人手。”林辰說，“從今天開始，展示室的安保級別提到最高。”
周天行點頭。
他明白了。
如果有人盯上了令牌技術，那麼令牌本身——也可能成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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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林辰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他在軍方的一位老戰友，國防科工局的副局長陶建國。
“老陶，忙嗎？”
“辰哥！好久沒聯絡了。不忙不忙，什麼事？”
“幫我查個東西。”林辰壓低聲音，“天盾計劃，2020年到2022年的。我想知道專案負責人和終止令的簽署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辰哥，天盾計劃……這個級別很高。你確定要查？”
“確定。”
“好，給我兩天時間。但辰哥——你要小心。天盾這個事，當年就有人打過招呼，說不讓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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