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林辰被電話吵醒。
趙鐵柱。
“辰哥，王德明出事了。”
林辰瞬間清醒：“怎麼回事？不是派了人保護嗎？”
“人在保護著。但王德明今天下午開始嘔吐、頭暈，我的人覺得不對勁，首接送了醫院。醫生檢查說——是慢性毒物中毒。”
“什麼毒？”
“還在化驗。初步判斷是某種重金屬化合物，被摻進了他家的桶裝水裡。”趙鐵柱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人今天下午才到的，但那桶水是三天前送的。也就是說——我們到之前，毒己經下了。”
林辰緊緊攥著手機。
“人怎麼樣？”
“送醫及時，暫時穩住了。但醫生說重金屬中毒有後遺症，得看後續治療。”
“哪個醫院？”
“江城軍區總醫院。”
“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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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然被他起床的動靜驚醒。
“怎麼了？”
“有個老戰友出事了，我去醫院看看。”
蘇清然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凌晨三點十五分。
“嚴重嗎？”
“還好，送醫及時。”林辰穿好衣服，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繼續睡。”
蘇清然握住他的手：“小心。”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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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軍區總醫院，VIP病房。
王德明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嘴唇發紫。各種監控儀器的滴滴聲充斥著房間。
趙鐵柱站在病床邊，雙手插在口袋裡，下顎繃得死緊。
林辰推門進來。
“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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