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殺意。
趙鐵柱是龍組指揮官，見過生死無數。但退伍兄弟被人暗殺這件事，觸到了他的逆鱗。
林辰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
“先查清楚。”
“查不清楚呢？”
“一定能查清楚。”林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平靜，但那份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比趙鐵柱的怒火更可怕。
“鐵柱，你聽我說。”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這件事不是普通的仇殺。對方有組織、有計劃、有資源。手法專業，善於偽裝。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不是普通罪犯。”
“你懷疑是什麼人？”
“軍方背景。”林辰說，“或者至少——有軍方資源的人。”
趙鐵柱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軍方的人殺退伍軍人？”
“天盾計劃是軍方的絕密專案。能接觸到參與者名單的人，本身就在體制內。”林辰鬆開手，走到窗邊，“而且你注意到沒有——每一次行動都非常精準。他們知道張國強的住址和住房型別，知道李海波的出行路線和時間，知道王德明用桶裝水。”
“情報蒐集能力。”趙鐵柱說。
“沒錯。這不是臨時起意，是系統性的作戰行動。目標、情報、執行——三個環節缺一不可。”
趙鐵柱慢慢冷靜下來。他畢竟是龍組指揮官，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我們怎麼辦？”
“兩條線。”林辰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條：繼續保護名單上的人。你的人不夠就從龍組調，我來打招呼。”
“第二條呢？”
“我在查天盾計劃的來龍去脈。等我拿到專案負責人和終止令簽署人的資訊，就知道這條線的源頭在哪裡。”
趙鐵柱點頭：“行。但辰哥，我有個請求。”
“說。”
“查出來之後——讓我第一個動手。”
林辰看了他一眼。
“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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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林辰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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