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陶建國的電話終於來了。
“辰哥，查到了。但這個事——比我想的要複雜。”
林辰把手機調成擴音，周天行湊過來聽。
“說。”
“天盾計劃，2020年由軍工委牽頭立項，專案代號TDS-07。核心內容是——將龍魂令牌的訊號情報加密技術應用於新一代戰場通訊系統。”
林辰和周天行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此。
陶建國繼續說：“專案負責人是軍工委下屬的第七研究所，技術顧問組由國防科工局和幾家軍工企業聯合組成。具體的技術方案我沒許可權看，但從審批檔案上能看出——這個專案動用了龍魂令牌原始技術文件的部分內容。”
“誰批准呼叫令牌技術文件的？”林辰問。
“審批鏈上最終簽字的人——是時任軍工委主任。”
“誰？”
陶建國停頓了兩秒。
“秦萬里。”
林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秦萬里。
這個名字他知道。退役上將，曾任軍工委主任，在軍方有很高的威望。媒體上偶爾能看到他參加慈善活動和退伍軍人紀念會的新聞，形象一首是德高望重的老將軍。
“秦萬里批准的立項，然後呢？”
“專案執行了大約一年半。2022年初，突然被緊急終止。終止令上寫的原因是“技術洩露風險”——簽署終止令的人，也是秦萬里。”
周天行忍不住了：“等一下——他自己批准的專案，自己又終止了？”
“對。而且終止令的措辭很奇怪——只說“經評估存在技術洩露風險”，沒有說洩露給了誰，也沒有追責。整個專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陶建國嘆了口氣。
“辰哥，還有一件事。”
“說。”
“天盾計劃終止後，第七研究所的幾位核心研究員陸續調離或退休。我查了一下——其中三位去了同一個地方。”
“哪裡？”
“一家叫“黑鐵科技”的民營軍工企業。註冊在深圳。”
林辰的眼神變了。
黑鐵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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