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初，秦萬里自己簽署終止令，理由是“技術洩露風險”。但沒有追責，沒有調查。”
第三個節點。
“2022年下半年，黑鐵科技成立。天盾計劃的核心研究員加入。”
第西個節點。
“2026年，有人開始系統性清除天盾計劃的基層參與者。”
第五個節點。
周天行看著白板上的五個節點，連成一條清晰的線。
“秦萬里利用職權獲取了令牌技術，啟動天盾計劃作為掩護來完善技術。然後以“技術洩露”為由終止專案，實際上是把成熟的技術帶出了軍方體系。黑鐵科技就是他的白手套——用來把技術變現。”
“差不多。”林辰說，“但還有一個問題——技術賣給誰？”
“如果是國內軍工企業，沒必要這麼做。正常走軍方採購就行了。”周天行分析著，“只有一種可能——買家在境外。”
林辰點頭。
“龍魂令牌的訊號情報技術，核心是一套量子加密通訊協議。這套協議如果落到境外軍事力量手裡——”
他沒有說完。
但周天行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那意味著我方的軍事通訊體系將不再安全。
“所以現在清除參與者，是為了消除證據鏈。”周天行說，“只要參與過天盾計劃的基層人員都死了，就沒有人能證明這項技術是從軍方流出的。秦萬里可以把黑鐵科技包裝成“自主研發”。”
“聰明。”林辰說，但語氣裡沒有誇獎的意思。
他轉過身，拿起手機。
“鐵柱。”
“辰哥。”
“名單上的人保護好了？”
“全部到位。我從龍組抽調了十二個人，兩人一組，二十西小時輪班。”
“好。另外，幫我查一個人——秦萬里，退役上將，原軍工委主任。我要他退休後的所有公開活動記錄、商業往來和社會關係網。”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秦萬里？那個老將軍？”
“對。”
“辰哥……你確定？”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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