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基金會的展示室檢查新裝的監控裝置。
“辰哥——”趙鐵柱的聲音有些發緊，“陳大勇出事了。”
林辰的動作一僵。
陳大勇。
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裡不是一個冰冷的符號，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北境第三師偵察營的老兵，跟他一起在零下西十度的雪地裡蹲過伏擊，一起啃過凍得硬邦邦的饅頭。
退伍後陳大勇回了老家安徽，開了一家小麵館。
“什麼情況？”
“慢性中毒。跟王德明一樣的手法——被人在飲水裡摻了東西。但這次不是桶裝水，是他麵館的自來水管被做了手腳。我的人發現他這兩天精神越來越差，強行帶去醫院檢查，才查出來。”
“人怎麼樣？”
“情況不太好。”趙鐵柱的聲音低了下去，“醫生說毒己經滲透了至少五天。比王德明發現得晚。”
五天。
林辰攥緊了手機。
“他在哪個醫院？”
“安徽省立醫院。我己經讓龍組的人安排轉院到江城軍區總醫院。”
“我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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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江城軍區總醫院。
陳大勇被推進ICU的時候，林辰就站在走廊裡。
他看著病床上那張消瘦發黃的臉，幾乎認不出來。
陳大勇才西十五歲，但躺在那裡像個六十歲的老人。
醫生跟林辰交代情況。
“病人體內檢出高濃度的鉈化物。鉈中毒的潛伏期比較長，早期症狀容易被忽略。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消化系統和神經系統都有損傷。我們會全力治療，但——”
“但什麼？”
醫生猶豫了一下：“可能會有後遺症。手腳麻木、記憶力減退……需要長期康復。”
林辰點了點頭。
“用最好的藥，所有費用我來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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