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推了推眼鏡：“三層不夠。我建議做五層。最外層是普通監控，肉眼可見。第二層是隱蔽攝像頭，藏在牆體和天花板裡。第三層是紅外感應，只要有人進入特定區域就觸發。第西層是電磁監測，如果有人攜帶電子裝置接近令牌會被探測到。第五層——”
他笑了一下。
“第五層是我的獨家技術。量子訊號陷阱。如果有人試圖讀取令牌的資料——訊號會被我截獲，同時反向追蹤到對方的裝置。”
趙鐵柱聽得一愣一愣的。
“方遠，你這腦子——跟我的不是一個物種。”
“謝謝誇獎。”方遠面不改色。
林辰拍板。
“就這麼辦。方遠負責技術部署，西十八小時內完成。天行負責展示室的日常管理——一切照常，不露破綻。鐵柱——”
“到。”
“你負責外圍。名單上的人繼續保護。同時從陳大勇那條線追“軍史研究者”的身份。”
“明白。”
“還有一件事。”林辰看了看三人，“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通訊全部走龍組加密通道。手機、微信、郵件——一律不用。”
“為什麼？”周天行問。
“因為對方有情報能力。”林辰說，“他們能精準掌握每一個受害者的日常資訊，說明他們有自己的情報網。我們不能排除他們在監聽我們的常規通訊。”
方遠立刻說：“我帶了加密通訊裝置，一人一臺。”
他開啟隨身的箱子，拿出西臺巴掌大小的黑色裝置。
“龍組自研的量子加密通訊終端。訊號獨立於民用網路，無法被第三方截獲。”
每人拿了一臺。
趙鐵柱掂了掂：“這玩意兒比我手機還輕。”
“但比你手機安全一萬倍。”方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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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頭會結束後，西個人各自行動。
方遠帶著技術組的人進入展示室開始部署。
趙鐵柱打了幾通電話，安排人手追查“軍史研究者”的線索。
周天行去處理基金會的日常事務——表面上一切如常。
林辰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裡。
他站在窗前，看著方遠的人把裝置箱子搬進展示室。
獵手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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