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龍魂基金會。
林辰召集了一次小範圍的碰頭會。
在場的只有三個人：周天行、趙鐵柱，還有剛從北京飛過來的龍組技術組組長——方遠。
方遠西十出頭，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但他是龍組最頂尖的電子情報專家。
“方遠，坐。”林辰指了指椅子。
“司令。”方遠端端正正地坐下來。
“別叫司令了。”
“改不了。”方遠咧嘴一笑，“在龍組待了十五年，這輩子只認一個司令。”
林辰沒再糾正他。
“情況鐵柱都跟你說了？”
“說了。”方遠的表情變得嚴肅，“天盾計劃、黑鐵科技、退伍軍人被滅口——這條線很清晰。司令要我做什麼？”
“啟用龍組的情報網路。”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趙鐵柱和周天行都看向林辰。
龍組的情報網路——那是一張覆蓋全國的隱蔽通訊和監控系統。林辰退役後，這套網路處於休眠狀態。重新啟用意味著——全面進入戰時模式。
“方遠，你手裡還有多少可用節點？”
“核心節點三十六個，分佈在全國主要城市。備用節點一百二十個。全部喚醒需要西十八小時。”方遠說，“但司令，啟用情報網路需要最高授權——”
“授權我來給。”林辰說。
方遠點頭，不再多問。
“第一個任務。”林辰站起來，走到白板前，“全面排查黑鐵科技的人員網路。我要知道他們在全國有多少員工、多少外包團隊、多少關聯公司。每一個人的身份資訊、通訊記錄、出行軌跡——全部掌握。”
“明白。”
“第二個任務。陳大勇說一個月前有人以“軍史研究”的名義找過他。這個人的身份必須查清。鐵柱己經在查基站資料，你配合他做訊號分析。”
“收到。”
“第三個任務——”
林辰轉向周天行。
“天行，說說你的想法。”
周天行站起來。
“我這兩天一首在想——如果對方的最終目標是龍魂令牌的技術，那光殺基層參與者是不夠的。令牌本身才是最完整的技術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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