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謙這些天過得很不好。
他帶著調查組另闢蹊徑，從兇手端入手。套牌貨車的線索追到了一家廢舊車場，車場老闆供出了一個聯絡人的電話號碼。
順著電話號碼追下去，查到了一家安保公司——鐵壁安防。
秦少謙幾乎跳了起來。
終於抓到了一條實線。
但當他興沖沖地寫好調查報告，透過加密渠道發給軍事情報局的首屬上級——趙副局長時，等來的卻不是嘉獎。
“少謙，這個案子暫緩調查。”
趙副局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秦少謙愣住了。
“趙局，我剛找到關鍵線索——鐵壁安防跟這些案子有首接關聯。只要申請搜查令——”
“暫緩。”趙副局長打斷他，“局裡有其他安排。你先回北京述職。”
“但是——”
“這是命令，秦少謙上尉。”
電話掛了。
秦少謙拿著手機，站在江城的街頭，臉色鐵青。
暫緩調查。回京述職。
翻譯過來就是——別查了，回來坐著。
為什麼？
他查到了鐵壁安防，正要突破的時候，上面讓他停？
副手小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隊長，怎麼了？”
秦少謙把手機塞回口袋。
“小陳，鐵壁安防的工商資訊你查到了嗎？”
“查了。鐵壁安防的唯一股東是黑鐵科技有限公司。”
“黑鐵科技的實控人呢？”
“層層殼公司，穿透不了。但是——”小陳猶豫了一下。
“說。”
“我找了一個做企業徵信的朋友幫忙查了一下。黑鐵科技雖然實控人藏得很深，但他們的高管團隊裡有幾個人是從軍工委第七研究所出來的。而第七研究所——隸屬於原軍工委主任……”
小陳沒有說完，但他看秦少謙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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