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謙開啟公文包，拿出那摞資料，放在茶几上。
林辰拿起來看了看。
黑鐵科技高管的履歷。第七研究所。天盾計劃。
他抬起頭，看著秦少謙。
“你查到這些了。”
“是。”秦少謙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風暴。
“然後呢？”
秦少謙又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黑鐵科技的工商資訊穿透圖。我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追到了最終層——一個在英屬維爾京群島註冊的信託基金。”
林辰接過來看了一眼。鐵盾信託。跟蘇明昊查到的一致。
“信託的受益人資訊是保密的。但——”秦少謙的聲音低了下去，“我認識這個信託的受託管理人。他是我爺爺的老部下。”
會客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
林辰看著秦少謙。
這個年輕人的眼眶微微發紅，但沒有眼淚。
“你是說——黑鐵科技的真正實控人，是你的爺爺。秦萬里。”
秦少謙閉上眼睛，又睜開。
“我不想相信。但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你爺爺知道你在查嗎？”
“不知道。”秦少謙說，“但我的上級知道了——今天趙副局長讓我暫緩調查，回京述職。”
“有人替秦萬里壓下了你的調查。”
“是。”秦少謙的拳頭在大腿上攥緊，“趙副局長跟我爺爺是老關係。這些年逢年過節都去我們家拜年。”
林辰靠在沙發上，打量著秦少謙。
“你為什麼來找我？”
秦少謙抬起頭，首視他的眼睛。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查同一件事，而且不會被上面壓下來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壓不下來？”
“因為你是林辰。”秦少謙說，“北境之王。龍魂令牌的締造者。在這個國家——沒有人能壓得住你。”
林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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