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國防部第三會議廳。
一場關於軍事技術管理改革的高層座談會正在舉行。
會議桌兩側坐著十幾位現役和退役的將領，國防科工局、軍工委的代表也在場。級別之高，連會議廳外的走廊都佈滿了警衛。
林辰收到參會通知的時候有些意外。
這種級別的座談會一般不會邀請退役少將。但通知函上蓋的是國防部的章，他不好拒絕。
周天行說：“這個會有蹊蹺。”
林辰說：“我知道。但既然他們請我去——正好看看對面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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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始前十分鐘。
林辰穿著一套深色西裝走進會議廳。作為退役軍人，他沒有穿軍裝。
會議桌邊己經坐了不少人。幾位認識的老將軍跟他點頭致意，他一一回禮。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會議桌的主位旁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七十多歲的年紀，身板挺首，面容慈祥。穿著一件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枚小小的紅星徽章。
他正在跟旁邊的人低聲說笑，聲音溫和，舉止得體。
活脫脫一個德高望重、和藹可親的老將軍。
秦萬里。
林辰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他的位置在會議桌中段——不遠不近，剛好能看清主位的方向。
秦萬里注意到了他。
兩人的目光隔著半張會議桌相遇。
秦萬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林辰也點了點頭。
就像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普通與會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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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正式開始。
主持人是國防科工局的一位副局長——不是陶建國，是另一位。
“各位領導、各位同仁，今天這場座談會的主題是——軍事核心技術的國家統一管理與安全保障機制。”
林辰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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