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有人點頭，有人皺眉，有人看向林辰。
林辰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他在看秦萬里。
老人說完後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態自若。
慈眉善目。
說話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是“為國著想”。
每一個字都在把矛頭指向林辰和周天行。
但林辰看到了。
他看到秦萬里在喝茶的時候，眼睛越過茶杯的邊緣，飛快地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慈祥。
那是算計。
冰冷的、精確的算計。
一個老獵手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林辰在心裡給秦萬里下了判斷——這個人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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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繼續進行。
有幾位將軍對秦萬里的提議表示了贊同——“確實應該統一管理”“技術安全不能馬虎”。
也有人持保留意見——“龍魂基金會這些年管理得很好”“貿然接管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動盪”。
主持人看向林辰。
“林辰同志，您是龍魂令牌的設計者，也是基金會的名譽顧問。對秦老將軍的建議，您有什麼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林辰身上。
林辰站起來。
“秦老將軍的關切，我理解。”他的語氣平淡，“龍魂令牌的技術確實事關國家安全。”
他環顧西周。
“但令牌之所以放在基金會——不是疏忽，是設計。”
“什麼意思？”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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