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去。
林辰走到走廊盡頭，正準備離開。
“林少將。”
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林辰轉過身。
秦萬里一個人站在走廊上。身邊沒有助手，沒有隨從。
老人微笑著走過來，步伐穩健。
“林少將，剛才會上沒來得及多聊。我是秦萬里。”
他伸出手。
林辰握了握。
秦萬里的手溫暖而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咄咄逼人，也不虛浮。
一個久經世故的人。
“秦老將軍，久仰。”
“久仰談不上。倒是你——北境之王的威名，我可是聽了很多年了。”秦萬里笑著說，“可惜一首沒有機會當面見見。”
“我退役後就低調了。”
“低調好，低調好。”秦萬里點頭，“年輕人不該太張揚。你這一點做得很好。”
兩人並肩往走廊外走，像兩個忘年交在散步。
走到一處拐角，人少了。
秦萬里的笑容還在，但語氣微微變了。
“林少將，令牌的事——我剛才在會上的建議，是發自肺心的。”
“我相信。”
“技術放在民間，終究不踏實。”秦萬里嘆了口氣，“我這把老骨頭，什麼都不圖了。就是希望國家的寶貝能有個安穩的歸宿。”
林辰看著他的側臉。
慈祥，誠懇，憂國憂民。
演得真好。
“秦老將軍的心意，我領了。”林辰說，“但令牌的去留——不是一場座談會能決定的。”
“當然，當然。”秦萬里擺擺手，“我就是提個建議。最終還是要聽年輕人的。”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首視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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