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著他。
“秦老將軍——為國著想的人，不會暗殺退伍軍人。”
走廊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秦萬里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緩慢地褪去——而是像一面鏡子突然裂了一條縫。
那一瞬間，林辰看到了鏡子後面的東西。
冷酷。
精明。
還有一閃而過的殺意。
但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秦萬里的笑容就恢復了。只不過這次的笑，比之前多了一層東西。
“林少將。”他的聲音低了半度，“有些話——不要亂說。”
“我從來不亂說話。”林辰看著他的眼睛。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辰的聲音比他更低，但更穩，“我只說——真話。”
兩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上對視。
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退役少將。
一個七十多歲的退役上將。
表面上是晚輩和長輩的客氣寒暄。
實質上是兩頭猛獸的領地宣示。
秦萬里率先打破沉默。
“林少將——年輕好啊。有衝勁，有正義感。”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力度比握手時重了一些。
“但年輕人也容易衝動。有時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林辰沒有避開他的手。
“謝謝秦老將軍的提醒。”
“不客氣。”秦萬里鬆開手，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他沒有回頭。
“林少將，我給你一個忠告——有些事，不該碰就別碰。你有妻子、有兒子，有安穩的生活。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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