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基金會，周天行辦公室。
趙鐵柱穿著一件黑色夾克，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壺熱茶。他的塊頭很大，坐在那裡像一座小山。
周天行關上門，在對面坐下。
“方案我想好了。”趙鐵柱首接開口，“放餌。”
“怎麼放？”
“散一個假訊息——就說令牌下週要轉移到新保險櫃。轉移過程中，令牌會從展示室取出，經過裝置間，在那裡做一次例行的技術檢測。”
趙鐵柱比了個手勢：“裝置間——就是李維上次凌晨去的那個位置。”
周天行立刻明白了：“你是想讓他以為這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對。令牌在展示室裡有多層防護，他根本碰不到。但在“轉移過程中”，安保會有短暫的空檔期。至少——他會這麼認為。”
“假訊息怎麼散？”
趙鐵柱伸出兩根手指：“兩條線。第一條，你在基金會內部群裡發一個通知，說下週二下午進行“令牌保管設施升級”，期間會暫時調整安保部署。措辭含糊一點，但足夠讓他嗅到機會。”
“第二條，我安排一個人在茶水間“不小心”跟同事聊天，提到令牌要換保險櫃的事。說得隨意一點，像閒聊。”
周天行想了想：“如果他上鉤呢？”
“那就好辦了。”趙鐵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裝置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我都會布上監控——不是基金會原有的系統，是龍組的獨立裝置。同時在裝置間外面安排西個人，兩明兩暗。他進去了，就出不來。”
“如果他不上鉤呢？”
“不可能。”趙鐵柱非常篤定，“他被安插進來三個月了，到現在只搞到了一次監控盲區，連展示室的門都沒碰到。他背後的人一定在催他。這種時候突然出現一個“機會”——他不會放過的。”
周天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好。按你的方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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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周天行在基金會的工作群裡發了一條通知：
“各位同事，下週二下午將進行令牌保管設施升級，屆時地下二層部分割槽域將臨時封閉。安保部署會有相應調整，具體方案另行通知。請相關部門做好配合準備。”
訊息發出後，群裡的回覆很正常。有人問“影響工作嗎”，有人回“收到”。
李維也回了一個“收到”。
與此同時，趙鐵柱安排的龍組成員小陳在茶水間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端著一杯咖啡，跟旁邊的同事聊天，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隔壁桌的李維聽到。
“聽說了嗎？令牌要換新保險櫃。德國進口的那種，防爆防磁防電磁脈衝的。據說造價三千萬。”
“真的假的？這麼貴？”
“可不是嘛。不過也正常，令牌那東西值多少錢？無價之寶。換保險櫃之前要做一次全面技術檢測，得把令牌從展示室取出來。聽說就在裝置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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