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基金會總部，地下二層。
這裡是令牌展示室所在的區域，也是整棟大樓安保級別最高的地方。
周天行站在監控室裡，面前是一排二十西塊螢幕，即時顯示著基金會各個角落的畫面。
安保主管老韓站在他身後，額頭上全是汗。
“周總，您再看一遍。”老韓用遙控器倒回了錄影，“這是上週三凌晨兩點十七分到兩點三十二分的監控畫面。”
螢幕上，令牌展示室外側走廊的畫面突然變成一片雪花，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鐘，然後恢復正常。
“十五分鐘。”周天行的聲音很低，“技術部怎麼說？”
“技術部說是訊號干擾導致的畫面中斷。他們檢查了線路和裝置，沒發現硬體故障。”
“訊號干擾？”周天行冷笑一聲，“我們的監控系統是軍級加密的，用的是獨立光纖線路。普通的訊號干擾根本不可能影響到。”
老韓擦了一把汗：“所以我才緊急報告您——”
“門禁記錄調出來了嗎？”
“調了。”老韓開啟平板，遞給周天行，“這十五分鐘內，有一個人的工牌在展示室隔壁的裝置間刷過卡。”
周天行接過平板，看了一眼。
“李維。技術維護崗。入職——三個月前？”
“對。他是三個月前透過社會招聘進來的，崗位是二級技術維護員。主要負責地下一層和地下二層的裝置巡檢。”
“他凌晨兩點在裝置間做什麼？”
老韓搖頭：“值班記錄上沒有他的排班。那天晚上值班的技術員是另一個人——小趙。”
周天行的眼睛眯了起來。
不是值班人員，卻在凌晨兩點出現在令牌展示室附近。而恰好在這段時間，監控出現了“故障”。
巧合？
周天行從來不信巧合。
他放下平板，拿出手機撥了趙鐵柱的電話。
“鐵柱，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趙鐵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渾厚有力：“說。”
“基金會可能有內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確定？”
周天行把監控故障和門禁記錄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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