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總部，情報分析室。
趙鐵柱把李維的手機放在桌上。
手機己經被技術組解鎖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名叫“鐵盾”的加密通訊APP。
“這個APP是黑鐵科技內部開發的通訊工具。”技術組長小林指著螢幕說，“軍用級加密，訊息閱後即焚。但是——”
他敲了幾下鍵盤。
“但是我們龍組的解密系統比他們強。李維刪除的訊息全部恢復了。”
趙鐵柱湊近螢幕。
聊天記錄清晰地展開在面前。
對方的代號是“鐵塔”，也就是王志剛。
鐵塔：“令牌電路圖拿到了嗎？”
李維：“還沒有機會。展示室的防護太嚴密了。”
鐵塔：“上面催得緊。這個月之內必須完成。”
李維：“我在想辦法。能不能搞到一套訊號干擾裝置？我需要製造監控盲區。”
鐵塔：“我給你安排。三天後有人送到你宿舍樓下。”
趙鐵柱繼續往下翻。
更早的訊息裡，鐵塔給李維發了一份檔案——令牌展示室的安保系統部署圖。
“這份圖——”趙鐵柱的臉色沉了下來，“是基金會的內部資料。黑鐵科技怎麼拿到的？”
小林調出了檔案的後設資料：“這份圖的建立時間是一年前，建立者——是基金會前安保顧問劉國強。他半年前離職了。”
“又是一個內線。”趙鐵柱的拳頭握緊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林辰的電話。
“林司令，李維的通訊記錄全部恢復了。他跟黑鐵科技的聯絡人有完整的對話記錄，包括任務指令、裝置交付、情報傳遞。證據鏈很清楚。”
“好。”林辰的聲音平靜，“還有一件事。你把通訊記錄裡所有提到“上面”的地方標出來。他們說的“上面催得緊”——我要知道這個“上面”是誰。”
“王志剛只是中間人。從聊天記錄來看，他上面應該還有人。但記錄裡沒有首接提到名字。”
“沒關係。繼續查。另外——蘇明昊那邊有訊息了嗎？”
“我正要跟你說這個。”趙鐵柱的語氣變了，“五分鐘前，蘇明昊從新加坡發來了一份加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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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蘇明昊的情報工作室。
這是一間隱藏在金融區一棟寫字樓裡的普通辦公室。從外面看，門牌上寫著“星河諮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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