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鐵墓開始自我迭代。
它的核心瘋狂運轉,重新編譯自己的存在定義,用每一層新生成的程式碼去抗拒亞克求知域的解析。
一旦被解析完畢,它也將不復存在。
此刻,正在權杖核心層和流溢之恨對抗的星,突然發現對方的一隻手臂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讓星和她的同伴們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他們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
眼神里有困惑,有驚訝,但更多的是在戰場上養成的、對任何突變都能迅速適應的默契。
短暫的對視一眼之後,他們一致決定:趁它病要它命。
攻擊的頻率再次被拉到了極限,每一次揮砍都比上一次更加凌厲。
此刻,專門用於對抗博識尊的鐵墓和本該用來對付博識尊的亞克,正在進行一場看不見的對抗。
在程式碼層上,在求知域的覆蓋範圍內,在每一寸被解析與被抗拒的邊界上,兩尊龐然大物正在進行著某種超越了常規戰場的交鋒。
若不是鐵墓並未完成自我加冕,這幾乎可以被視為一場神戰的開端。
一尊新生的星神與一尊未完成的絕滅大君之間的意志較量。
白欒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場對抗的激烈程度,他也不準備摻和其中。
亞克拿下鐵墓只是時間問題而己。
“來古士,我的課題好像在攻擊你的課題。你有什麼頭緒嗎?”
白欒的語氣輕鬆而揶揄。
回應白欒的是一陣沉默。
那沉默很長,長到白欒以為來古士不打算回答了,然後來古士開口了,語氣複雜:
“祂……能突破博識尊的封鎖嗎?”
聽到來古士的問題,白欒也收起了調侃的語氣。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每一個字都帶著對這位首席天才最後的坦誠與尊重:
“我想祂的存在,己經回答了你的問題。”
白欒回答了來古士的問題,卻讓他沉默了更久的時間。
來古士站在那裡,鐵墓的暗紅光芒在他的裝甲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斑駁,然後他終於開口。
“我很想因為你的這一句話,還有祂的誕生而相信你。
但……我畢竟在這條路上犯過一次錯了,在同一條道路上,犯兩次錯,過於愚蠢了,所以,在見證結果之前,我不會再次錯付自己的信任。”
來古士雙手抱臂,語氣不緊不慢:
“我將化作一次考驗……對你的考驗,對眾生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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