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後,其餘幾位同位體也紛紛輕笑出聲,實驗室裡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星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嘟囔道:
“怎麼,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不,一點也不過分。”
定劫收斂了笑意,率先停下了手中摺扇的搖晃,溫和地解釋道: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等什麼時候你真覺得無聊了,想見我們了,就再來找你叔吧。”
竊曲人也在一旁溫言補充道:
“只不過,下次被召喚過來的,可能就不是我們這幾個了。不過沒關係,去看看其他時空的‘我’,對你來說,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這時,星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帶著好奇心追問道:
“對了,叔叔之前說召喚你們可以打群架……那真打起來的時候,你們平時都怎麼打配合的?”
啟途揉著痠痛的腰站首了身子,開口解釋道:
“其實,大多數時候把他們召喚過來,倒不是因為真的正面打不過敵人,純粹是因為遇到的麻煩太多、需要的人手實在不夠。”
戲緘適時地接過了話茬,笑著補充道:
“換句話說,這叫團伙作案。比如當一大堆強敵同時蜂擁而至,本體一個人分身乏術的時候,我們這幾個同位體的作用就能體現出來了。當然,醜話說在前頭,被召喚過來的人,可不一定個個都擅長衝鋒陷陣的正面戰鬥。”
說到這裡,戲緘忽然抬起手,一指身旁的竊曲人,拿他當成了現成的反面教材:
“比如竊曲人,他其實是個正經的輔助位,正面強攻可不是他的強項。”
定劫輕搖摺扇,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補刀:
“當然,正面作戰不是強項這話也只是相對而言。如果真有不長眼的傢伙想不開去挑釁他,說不定下場還是會被輕輕鬆鬆地抽成滿地亂轉的陀螺。”
星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清奇的念頭:
“所以,竊曲人平時打架的時候,其實會用麥克風當武器去抽人嗎?”
“不,不會。”
竊曲人極其溫和地搖了搖頭,瞬間否定星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幻想。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袍子裡翻出了一本厚重聖典。
“我可是一名根正苗紅的古典歌手,平日裡都是靠翻閱聖典來進行莊嚴吟唱的,怎麼可能會用粗魯的麥克風去打人呢?”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嗤啦!
一道耀眼的金色鎖鏈憑空從他的掌心憑空衍生而出,如同一條甦醒的游龍般死死纏繞上了那本厚重的聖典。
與此同時,整本聖典被一層神聖刺眼的聖光轟然加護,邊緣瞬間暴長出無數猙獰的撞角和森冷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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