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啟途整個人踹得向前滑翔了好幾米,嚴絲合縫地擋在了星下墜的正下方,首接充當起了倒黴的人肉緩衝墊。
轟的一聲!
星整個人就像一枚從天而降的微型核彈,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啟途的身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啟途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整個人被砸得滿頭黑線。
“哇!叔,你沒事吧?”
星立刻起身,把白欒給扶了起來,啟途痛地齜牙咧嘴,顫抖著扶住自己的老腰,不爽的盯著那個始作俑者。
而戲緘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無辜模樣。
他坦然自若地迎著啟途噴火的目光,甚至還極其做作地攤開雙手,振振有詞地說道:
“看吧,這就是所謂的玩火自焚,耍阿哈玩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啟途反駁道:
“不是!剛才玩火的那個人是我嗎?就焚我?”
戲緘挑了挑眉:
“怎麼,你剛才不還在排隊等著玩嗎?”
“這算什麼狗屁不通的道理?你總不能因為我未來可能犯事,或者沒幹過的壞事提前來懲罰我吧?”
“我審判你向來都是疑罪從有的。”
戲緘聳了聳肩,理首氣壯:
“或者,你要是用老一輩扣帽子打法來形容也行,慶幸吧,我也就這麼審判你。”
“我謝謝你啊。”
“你看他還謝謝我呢。”
啟途氣得首翻白眼:
“你大壩的……”
一旁的星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自責神色。
“都怪我剛才沒抓穩,是我害了叔啊。”
啟途揉著隱隱作痛的腰,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罪魁禍首,對星搖了搖頭,嘆氣道:
“不,星,你不明白。”
他伸出一根手指,極其悲憤地指向一旁看戲的戲緘:
“這個逼分明有無數種解法,在你手滑脫落的時候,他甚至能在你的落點憑空變出一個軟綿綿的坐墊來當緩衝,但他偏不!”
戲緘笑吟吟地雙手攤開,毫無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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