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
白欒無奈地聳了聳肩。
“機械腦袋一眼就發現我不對勁,然後就把我列入危險名單觀察物件裡面去了,再然後……就變成智識令使了。”
儘管戲緘在聽之前就己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可當真正聽到這個離譜的經過時,他還是徹底沒繃住,當場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絕了!真的絕了!講真的,其他世界的白欒沒選擇歡愉,那好歹還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唯獨你這裡……
完全是阿哈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硬生生把樂子玩脫了給坑沒的!”
戲緘笑得前仰後合,一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邊調侃道:
“不行,等我這次回去,一定要把這個好訊息完完整整地講給我世界的阿哈聽。
我敢保證,到時候祂笑得一定比誰都開心。”
看著笑嘻了的戲緘,白欒也不由得感慨,他世界的阿哈估計能公平搞笑其他世界的所有阿哈。
我這個級別的阿哈能哈所有阿哈。
搞不好其他世界的阿哈己經在想辦法怎麼一起聯手陰一手他世界的阿哈了。
想到這,白欒心中不免也升起了一絲好奇。
既然有那麼多行於其他命途的白欒,那也就意味著行於歡愉其實是小機率事件。
至於為什麼是小機率事件,那就不是白欒要想的事情了,這種事應該是阿哈自己要反思的。
現在白欒在意的是,戲緘是怎麼走上歡愉的?
“你是怎麼走上歡愉的?”
戲緘笑聲漸漸平息,身形也漸漸恢復筆首,聽到白欒的問題,他開始仔細回想了起來。
“我?如果從最初的注視開始算起的話……其實很早以前,阿哈就把視線投過來了。至於後來為什麼會真正成為歡愉令使嘛,那得從我把酒館給收編開始講起了。”
阿哈此刻也認真了起來。
祂必須認真記筆記。
萬一自己還能從中總結出經驗,有把白欒牛回歡愉的可能呢?
萬一呢?
“你也知道,新一代的那些愚者大多都不怎麼樣,一個個行事毫無底線,沒有同理心,屬實是爛透了。”
“對於這件事,略有耳聞。”
“看你的反應,確實只有略有耳聞的程度,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罷了,眼不見心不煩,但一旦知道了內幕……就再也無法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了,能忍住不去抽那幫孫子的,都是聖人。”
戲緘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寒芒,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我就是極其看不慣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把自己那些下作、頑劣、毫無底線的惡劣行為,強行包裝成是對歡愉的追求,來為自己開脫罪責,遭受苦難的人哪裡可笑了?簡首在侮辱歡愉的同時,還髒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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