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嘆氣,臉上卻堆起笑容:“三大爺,我就是去澡堂子好好洗了洗,理了個發。怎麼樣,精神吧?”
“精神……太精神了……”閻阜貴喃喃道,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這動靜引來了中院的人。賈張氏本來在門口納鞋底,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一看何雨柱,手裡的針都掉地上了。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傻柱?”她聲音都變了調。
最要命的是,這時正好軋鋼廠下班,許大茂和賈東旭前後腳進了院子。
許大茂,以後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何雨柱的死對頭,自詡是西合院第一俊男,平日裡最注意形象,頭髮梳得油光水滑,非常臭屁。
看見何雨柱的時候愣住了。
這人……誰啊?
皮膚白淨,五官俊朗,身材挺拔,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有神,看人時有種說不出的氣度。雖然穿著普通的藍布工裝,但愣是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許大茂腦子裡飛快轉著——院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人物?不對啊,這臉怎麼有點眼熟……
“傻柱?!”他終於認出來了,聲音尖得嚇人。
這一聲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賈東旭本來正跟許大茂說著話,聽見“傻柱”兩個字,也看了過去。這一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賈東旭一首覺得自己是西合院的顏值擔當——濃眉大眼,身材勻稱,又是軋鋼廠的技術工,平日裡沒少招大姑娘小媳婦的眼。可現在,他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這還是那個傻不拉幾、整天一身油煙味的傻柱嗎?
“柱子,你這……你這是怎麼辦到的?”許大茂湊上前,眼睛瞪得老大,“你去整容了?不對啊,咱們國家現在哪有整容……”
“許大茂,你會不會說話?”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什麼整容不整容的,我就是去澡堂子好好洗了個澡,理了個發。怎麼,不行啊?”
“洗澡理髮能成這樣?”許大茂不信,伸手想摸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滾蛋,別動手動腳的。”
賈東旭也走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盯著何雨柱:“柱子,你這變化……也太大了。是不是……吃了什麼補品?還是用了什麼好東西?”
語氣裡,三分好奇,七分嫉妒。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臉上卻不動聲色:“東旭哥,你想多了。我就是今天休息,閒著沒事,去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前在飯店忙,沒時間打理,現在有空了,自然要講究點。”
他說完,不再給這兩人追問的機會,拉著雨水快步朝自家走去:“雨水,走,回家做飯。”
身後,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等何家房門“砰”地關上,院裡才炸開了鍋。
“我的天,傻柱這是……這是脫胎換骨了?”
“不會是中邪了吧?”
“胡說什麼呢!我看就是打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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