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難得的休息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紙窗灑進來，何雨柱早早起床，生火做飯。經過洗髓丹的改造，他發現自己需要的睡眠時間變少了，但精神卻比以前更好。
早飯是白米粥和煎雞蛋——現在家裡有糧有蛋，再 也不用省著吃了。雨水穿著洗得發白但乾淨整潔的衣服，坐在桌邊小口喝粥，眼睛亮晶晶的。
“雨水，今天咱們去看你範爺爺去。”何雨柱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
“去看範爺爺？”雨水抬起頭，“是豐澤園的範爺爺嗎？”
“對。爹走了之後，範師傅幫了咱們很多，現在咱們從保定回來了，得去報個平安，順便謝謝他。”
雨水用力點頭：“嗯！範爺爺人可好了，上次還給我糖吃。”
何雨柱心裡一暖。在這個人情冷暖自知的時代，能遇到範金鬥這樣的師傅，是他和雨水的福氣。
臨近中午，何雨柱收拾妥當，帶著雨水出門。他背上挎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昨天買的那瓶二鍋頭——用舊報紙仔細包了好幾層，怕路上磕碰。又用油紙包了一塊豬肉，約莫有兩斤重，肥瘦相間，是當下最好的禮。
走在衚衕裡，依舊能感覺到路人的側目。何雨柱己經習慣了，目不斜視地往前走。雨水牽著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的，對新書包愛不釋手。
路過副食品店時，何雨柱想了想，又進去買了一包茶葉——範師傅愛喝茶，這是他知道的。
從南鑼鼓巷到豐澤園不算遠，走走停停，穿過幾條衚衕就到了。範金鬥不住在豐澤園後院，而是在附近單獨置辦了一個一進的小院——這是他在廚行幹了大半輩子攢下的家業。
小院的門臉很樸素，青磚灰瓦，兩扇黑漆木門緊閉著。但比起西合院那種大雜居的環境，這裡顯然清靜多了，也氣派多了。
何雨柱上前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範金斗的聲音。
“師傅，是我，柱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範金鬥站在門口，穿著家常的灰色褂子，手裡還拿著個茶壺。他看見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瞪大，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地上。
“柱……柱子？”範金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這……這才幾天沒見，你怎麼……”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細看，嘴裡嘖嘖稱奇：“變了！真變了！白了，精神了，連個頭好像都竄了一截？你這去趟保定，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
何雨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笑著解釋：“師傅，就是好好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以前在食堂幹活，整天煙熏火燎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也沒有整理過。這不這幾天沒上班嗎，打理一下自己，就成這樣了。”
範金鬥將信將疑，但也沒深究。他讓開身子：“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兄妹倆走進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青磚鋪地，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還開著零星的花。正房三間，東西各有廂房，典型的北京一進院落格局。
“雨水也來了？快讓爺爺看看。”範金鬥彎下腰，摸摸雨水的頭，“小丫頭氣色好多了，看來這幾天吃得不賴。”
雨水甜甜地叫了聲：“範爺爺好。”
“好好，都好。”範金鬥臉上露出笑容，領著他們進了正屋。
屋裡陳設簡單但講究。八仙桌，太師椅，條案上擺著座鐘和幾個瓷器。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雖然不是什麼名家手筆，但看著雅緻。
範金鬥讓何雨柱兄妹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了，這才問起正事：“柱子，這一趟怎麼樣？見到你爹了嗎？”
何雨柱點點頭，把保定之行簡單說了一遍——如何找到白寡婦家，如何逼問出何大清下落，如何見到父親，如何弄清事情原委，如何要回五百塊錢和介紹信……
他隱去了洗髓丹和系統的事，也隱去了自己對何大清的那些謀劃，只說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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