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收穫不小吧。不光是見到爹了，人也長大了，有主意了。”
這話裡有話，何雨柱聽懂了。他恭敬地說：“都是師傅教得好。您常跟我說，做人要有擔當，遇事要有主見，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範金鬥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你們父子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太多，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裡屋，不一會兒拿出一個鐵皮盒子，開啟蓋子，裡面是花花綠綠的糖果——有水果糖，有奶糖，還有幾塊巧克力。
“來，雨水，拿著。”範金鬥把盒子遞到雨水面前，“喜歡哪個自己挑。”
雨水的眼睛瞬間亮了，但她沒立刻伸手，而是先看了看哥哥。見何雨柱點頭，她才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挑了兩塊水果糖，小聲說：“謝謝範爺爺。”
“多拿點，多拿點。”範金鬥又抓了一把塞到她手裡，“爺爺這兒多著呢。”
看著雨水開心地剝糖紙，範金鬥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沒有兒女，在廚行收的幾個徒弟裡，就數何雨柱最對他脾氣，也最讓他心疼。
這時，何雨柱從布包裡拿出那瓶二鍋頭，還有茶葉和豬肉，放在桌上：“師傅，這是孝敬您的。酒是昨天買的，茶葉是剛買的，肉也是新鮮的。”
範金鬥擺擺手：“你這孩子，來就來，帶什麼東西。拿回去，你和雨水現在也不容易……”
何雨柱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二十塊錢——嶄新的兩張十元大團結。他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範金鬥面前：
“師傅，這是還您的錢。上次您借我二十塊，幫我解了燃眉之急。現在我有錢了，得還上。”
範金鬥愣住了。他看著那二十塊錢，又看看何雨柱誠懇的臉，眉頭皺了起來：“柱子，這錢不急著還。你和雨水先拿著花，你們現在……”
“師傅，我現在有錢了。”何雨柱打斷他，語氣堅定，“我在保定見到了爹，他把事情都跟我說清楚了。他走的時候，留了五百塊錢和一封介紹信，託易中海轉交給我。雖然易中海吞了大部分，只給了十五塊，但昨天我己經全要回來了。”
他把易中海如何扣錢扣信、如何與白寡婦勾結、如何在院裡散佈謠言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範金鬥聽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等何雨柱說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五百變十五……介紹信也扣著……還跟那個什麼白寡婦勾結……”他搖搖頭，嘆了口氣，“看來你們西合院的這個一大爺，不是什麼善茬啊。”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帶著擔憂：“柱子，你和雨水在西合院，一定要小心一些。這種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算計起來，比誰都狠。你現在雖然要回了錢，但恐怕也把他得罪了。他明面上不敢怎麼樣，暗地裡……”
“師傅，我知道。”何雨柱點頭，“我現在也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太傻，太容易相信人。經過這事，我不會再那麼天真了。他們想算計我，也沒那麼容易。”
這話說得沉穩篤定，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少年能說出來的。
範金鬥看著徒弟，忽然覺得，這趟保定之行，讓柱子真的長大了。不只是外貌的變化，更是心性的成熟。
他欣慰地點點頭：“那就好。柱子，你要記住——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做人要有底線，有原則，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鄭重：“如果……我是說如果，在西合院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別自己硬扛。來找我，我在西九城混了這麼多年，在廚行裡還算有些臉面，在街道、派出所也認識些人。大事不敢說，一般的事，師傅還能幫你說上話。”
這話說得很簡單，但分量極重。
在這個講究人脈關係的年代，範金鬥這句話，等於給了何雨柱一道護身符。
何雨柱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熱。他站起身，朝著範金鬥深深鞠了一躬：“師傅……謝謝您。”
這三個字，包含了太多情感。
範金鬥擺擺手：“行了，咱們師徒之間，不說這些。”
。來進了走人婦位一，啟開被然突門，候時的論談徒師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