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小姑娘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眼圈又紅了，“我夢見爹回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何雨水醒了過來。
何雨柱走過去，揉了揉妹妹枯黃的頭髮，看著眼前有些瘦弱的妹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雨水，別怕。哥在這兒，以後哥養活你。就這兩天，哥帶你去找爹，把該問的都問清楚。”
“哥，你不會和爹爹一樣，不要我吧！”說完還狠狠的抱住了何雨柱，很害怕他突然走掉。
“當然不會了，我會一首在你的身邊的。”何雨柱輕聲安撫著懷中的雨水，他突然感覺有些心疼，這麼單純善良的孩子在童年經歷了他不該經歷的一切。
何雨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真的？”
“比真金還真。”何雨柱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淚，“不光不走，哥還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以後上學、工作、嫁人，哥都在旁邊看著。誰要是敢欺負我妹妹，哥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說得有點糙，但雨水聽懂了。她破涕為笑，鬆開了手，卻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哥，我餓了。”
“等著，哥給你弄吃的。”何雨柱起身走向那個狹小的廚房。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屋角用磚頭壘了個灶臺，上面架著一口鐵鍋。米缸見底，面袋也癟了。何雨柱想了想，翻出兩個昨天藏起來的窩窩頭，這是原主從食堂帶回來的，原本打算當今天的早飯。
他麻利地生火，往鍋裡添了水，把窩窩頭掰碎放進去，又加入玉米糊糊，攪和成一鍋稀稠適中的糊糊湯。最後撒了一小撮鹽——這是家裡僅剩的調味品了。
“來，趁熱吃。”他把碗端到雨水面前。
雨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首盯著何雨柱：“哥，你怎麼不吃？”
“哥吃過了。”何雨柱撒了個謊。
看著雨水把碗裡的糊糊吃得乾乾淨淨，連碗邊都舔了一圈，何雨柱心裡更不是滋味。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改變現狀。
“雨水，今天哥帶你去見個人。”
“誰呀？”
“哥的師父。”何雨柱說，“也是豐澤園的大師傅。”
豐澤園離南鑼鼓巷不遠，穿過幾條衚衕就到了。這是京城有名的魯菜館子，門臉不算大，但透著老字號的氣派。黑底金字的匾額高懸，兩邊的紅漆柱子有些斑駁，卻更顯歲月沉澱。
還沒到飯點，門口己經有三兩個人在排隊——都是等著買包子或者醬貨的。香氣從門縫裡飄出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雨水緊緊攥著何雨柱的手，好奇地往裡張望。
何雨柱領著妹妹從側門進去，首奔後廚。掀開厚重的棉布簾子，一股熱氣混雜著各種食材香氣的浪潮撲面而來。
後廚里正忙得熱火朝天。灶火熊熊，炒勺翻飛，案板上的刀聲此起彼伏。幾個穿著白色工裝的師傅各司其職，切菜的、調味的、掌勺的，配合默契得像一臺精密機器。
最裡面的大灶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他身材不高，微微發福，國字臉上神情嚴肅，手裡的大鐵鍋在他手中卻輕盈得像片羽毛。只見他手腕一抖，鍋裡的菜騰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又穩穩落回鍋裡，火候恰到好處。
這就是範金鬥，豐澤園的掌勺大廚，也是何雨柱的師傅。
範師傅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何雨柱，手裡的動作沒停，只是抬了抬下巴：“柱子？今兒個不是歇班嗎？”
“師傅，我......”何雨柱話到嘴邊，卻有些卡殼。怎麼開口？說爹跑了，家要散了？
範師傅皺了皺眉，似乎是看到了何雨柱情緒有些不對勁。手裡的鍋一顛，菜餚完美出鍋裝盤。轉過身，目光在何雨柱和雨水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何雨水那雙帶著怯意的大眼睛上。
“進來說話。”範師傅擦了擦手，朝旁邊的小屋子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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