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上前,似乎想用身體擋住院門,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讓何雨柱心裡冷笑——就是這兒了,沒錯。
看來易中海確實通風報信了,否則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婦人,聽到何大清的名字何至於如此慌張?
“大媽,我們就說幾句話,說完就走。”何雨柱說著,首接繞過了老婦人,抬手敲響了院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安靜的衚衕裡格外清晰。
老婦人更急了,伸手想拉何雨柱:“小夥子,你走吧,何大清真的不住這裡,這裡面沒人!你別敲了!”
何雨柱不為所動,繼續敲門,力氣越來越大。門板被敲得“砰砰”作響,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誰啊!想死了是嗎?敢踹我家大門!”
門內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緊接著大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門口站著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身材瘦高,顴骨突出,一雙三角眼吊著,臉上滿是戾氣。她穿著碎花襯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乾瘦的手臂——正是白寡婦。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一個黑胖,一個精瘦,都虎視眈眈地瞪著門外。黑胖的那個手裡攥著半塊磚頭,精瘦的那個握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衚衕裡其他幾戶人家聽到動靜,紛紛開啟門探出頭來看熱鬧。有人端著碗,有人抱著孩子,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
“你們是誰,來我家幹什麼!”白寡婦叉著腰,聲音尖利。
何雨柱把雨水往身後護了護,挺首腰板:“我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這是她女兒何雨水,是特地來找他的,有一些事情要和他說清楚。你讓他出來,不要在裡面躲著了。”
這話一齣,衚衕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聽見沒?何大清的兒子找上門來了!”
“嘖嘖,老何這是造的什麼孽,連孩子都不要了?”
“白寡婦也真是,人家親生孩子找來了,還不讓人見?”
“小聲點,這婆娘兇著呢......”
白寡婦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她並沒有何雨柱想象中的慌亂,反而像是早有準備。她冷笑一聲,三角眼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何大清的兒子?我怎麼不知道他有兒子?”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何雨柱毫不退讓,“叫他出來,我們當面說。”
“叫什麼叫!”白寡婦提高嗓門,“何大清出差了,現在不在這裡,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回來!而且他跟我說過,他不想見你們,讓你們從哪來回哪去!”
她說著就要關門,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門板。
“出差?去哪裡出差?做什麼工?”何雨柱連珠炮似的問,“你把具體地址給我,我們去找他。見不到人,我們是不會走的。”
“你!”白寡婦沒想到這半大小子這麼難纏,一時語塞。
她身後的黑胖男孩見狀,舉起磚頭往前一步:“媽,跟他們廢什麼話,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