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醒了。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火做飯。灶膛裡的火光映亮了他年輕卻沉穩的臉龐——從今天起，他和雨水的生活，將翻開新的一頁。
早飯是小米粥和昨天剩下的包子。何雨柱特意給雨水煮了個雞蛋。
“雨水，起床了。”何雨柱叫醒妹妹。
何雨水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早飯，眼睛亮了：“哥，今天吃雞蛋？”
“嗯，以後天天吃。”何雨柱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妹妹碗裡，“快吃，吃完咱們出去。”
“出去？去哪裡？”雨水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問。
“購物。”何雨柱說出這兩個字時，心裡有種久違的踏實感。
“購物？”雨水重複了一遍，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買東西。”何雨柱笑了，“今天給雨水買新書包，新文具，新衣服。還要買米買面買肉，把咱們家填得滿滿的。”
何雨水的小嘴慢慢張開，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哇”地一聲：“真的嗎？哥哥，我們去買東西嗎？”
她興奮地從凳子上跳下來，粥也顧不上喝了，在原地轉了個圈：“我要新書包！要粉色的！還要新鉛筆盒！我們班小花就有個藍色的鉛筆盒，可漂亮了！”
看著妹妹興奮的模樣，何雨柱心裡酸酸的，又暖暖的。這段時間，雨水跟著他吃了不少苦。
“好，都買。”何雨柱摸摸妹妹的頭，“快吃飯，吃完咱們就走。”
現在他手上有五百多塊錢——何大清留的五百塊，加上昨天招待所剩下的，還有之前攢的一點零錢。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三十塊的時代，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改善生活，是必要的。不僅要改善，還要讓西合院的人看到——何家不是好欺負的，何雨柱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妹妹。
吃完早飯，兄妹倆收拾妥當出門。清晨的衚衕裡很安靜，只有幾個早起的老人在遛彎。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何雨柱先帶雨水去了街道辦旁邊的“向陽文具店”。這是一家不大的店面，玻璃櫃臺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文具：鉛筆、橡皮、作業本、文具盒、書包……
雨水一進門，眼睛就不夠用了。她趴在櫃檯前，小臉幾乎貼在玻璃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每一個都想要，又不敢開口。
“同志，給孩子看看書包。”何雨柱對售貨員說。
售貨員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同志，看見雨水那渴望的眼神，笑著從櫃檯裡拿出幾個書包：“這都是新到的，結實耐用。這個軍綠色的最受歡迎，男孩子都喜歡。這個紅色的也好看……”
何雨柱卻看向角落裡一個粉色的書包——那是店裡唯一一個粉色書包，帆布質地，上面印著幾朵白色的小花，看起來嬌嫩又可愛。
“雨水，你看那個粉色的怎麼樣？”何雨柱指給妹妹看。
雨水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看看那個粉色書包，又看看哥哥，小聲問：“可以……可以要那個嗎？”
“當然可以。”何雨柱對售貨員說，“同志，麻煩把那個粉色的拿給我們看看。”
售貨員有些意外——粉色書包比普通顏色的貴兩毛錢，一般人家不捨得買。但她還是取了出來。
雨水小心翼翼地接過書包，背在肩上試了試。不大不小，正好合適。她跑到店裡的鏡子前照了又照，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還要個文具盒。”何雨柱說。
雨水在櫃檯前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個淡藍色的鐵皮文具盒，盒蓋上印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字樣，還有幾朵白雲和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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