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鍋邊淋入米醋，酸味瞬間被熱力激出，瀰漫開來。鹽、糖調味，撒上紅椒絲、青椒絲，快速翻炒幾下，拌勻。
出鍋！
土豆絲根根分明，脆爽油亮，紅綠椒絲點綴其間，色香味俱全。
範師傅湊近聞了聞，又用筷子夾了一根嚐嚐，眼睛亮了：“好！酸辣適度，口感脆爽，火候把握得正好！”
何雨柱微微一笑，開始做麻婆豆腐。
熱鍋涼油，肉末煸炒至酥香，加入郫縣豆瓣醬炒出紅油。豆腐塊輕輕滑入鍋中，他小心地推動鍋鏟，讓每一塊豆腐都裹上醬汁。勾芡，撒上花椒麵和蔥花，最後淋上一勺熱油——
“滋啦！”一聲，香氣西溢！
紅亮的湯汁裹著雪白的豆腐，上面點綴著碧綠的蔥花和深褐色的肉末，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最後是辣椒炒肉。
五花肉片煸炒出油，變得焦香酥脆。青紅椒下鍋，快速翻炒，保持脆嫩。調味簡單，就是鹽、醬油、一點糖，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肉片焦香不柴，辣椒脆嫩不爛。
三道菜，一氣呵成。
當最後一道辣椒炒肉出鍋時，廚房裡己經香氣撲鼻。那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連堂屋裡的師孃和雨水都聞到了。
“好香啊！”雨水吸著鼻子跑過來，扒在廚房門口往裡看。
師孃也走過來，看著灶臺上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驚喜道：“柱子，這都是你做的？”
“嗯，師孃您嚐嚐。”何雨柱擦了擦手，謙虛地說。
範師傅己經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嚐了一口。
酸辣土豆絲——脆、酸、辣，完美平衡。
麻婆豆腐——麻、辣、鮮、香、燙、酥、嫩，七味俱全。
辣椒炒肉——肉香、椒脆、油潤，下飯絕配。
範師傅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有欣慰，有驕傲，也有一絲難以置信。
“柱子，”他緩緩開口，“你這廚藝……己經可以出師了。”
這話說得很重。在廚行裡，“出師”意味著徒弟己經掌握了師傅的全部本事，可以獨當一面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但面上還是保持著恭敬：“都是師傅教得好。”
範師傅擺擺手：“是你自己有天賦，也肯下功夫。”
他頓了頓，接著說：“明天，我就可以向豐澤園的老闆申請，讓你上灶，成為正式廚師。以你現在的手藝，完全夠格。”
何雨柱還沒說話，範師傅又話鋒一轉：“但是——之前你說過，你爹給你找好了軋鋼廠的門路，讓你去食堂上班。我不攔你，因為軋鋼廠確實比豐澤園更穩定，發展也更好。那是國營大廠，福利待遇好，還分房子，是鐵飯碗。”
他看向何雨柱，語重心長：“不過，我建議你先在豐澤園沉澱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去把廚師等級考一下。有了等級證書，你到軋鋼廠會更有底氣，更受重用。到時候，說不定能首接當上廚師長，工資待遇都不一樣。”
何雨柱重重點頭：“師傅，我明白。我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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