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鍋涼油，下入花椒炸香，撈出。油溫升高，土豆絲瀝乾水分，“譁”地一聲入鍋，白氣蒸騰。
何雨柱顛勺。
鐵鍋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輕輕一顛，土豆絲在空中翻飛，均勻受熱。沿著鍋邊淋入米醋，酸味瞬間激出，香氣西溢。
鹽、少許糖調味，撒入青紅椒絲，快速翻炒均勻。
出鍋，裝盤。
整個過程，從下鍋到出鍋，不到兩分鐘。
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酸辣土豆絲擺在眾人面前——土豆絲根根分明，脆爽油亮，青紅椒絲點綴其間，酸辣的香氣撲鼻而來。
何雨柱將盤子放在案板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後廚眾人：“大家可以嘗一嘗。”
沒有人動。
範師傅走上前，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進嘴裡。
咀嚼。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的滿意藏不住。
“都嚐嚐。”範師傅說。
劉大壯第一個走上前，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他嚼了兩下，臉色從不服氣變成了震驚，然後是……服氣。
脆！酸辣適中！火候恰到好處！每一根土豆絲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脆度，調味精準，沒有一絲多餘的味道！
這手藝……己經可以上灶了！不，不只是上灶，這水平放在豐澤園，也絕對是中上水平！
李三也嚐了一口，然後默默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其他學徒、幫廚紛紛上前品嚐，每一個嘗過的人，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震驚，佩服，自愧不如。
“我服了。”劉大壯第一個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柱子……不，何師傅，你這手藝，確實該上灶。”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廚房就是這樣，你有真本事，別人就服你。沒有，說什麼都沒用。
範師傅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他揮揮手：“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柱子，你跟我來。”
何雨柱跟著範師傅走到後廚旁邊的一個小隔間——這是範師傅平時休息、嘗菜的地方。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範師傅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
“柱子，剛才那一手，漂亮。”範師傅難得地誇了一句，“不僅讓他們服氣了，也讓王老闆看見了。”
“王老闆？”何雨柱一愣。
“嗯，剛才王老闆就在外面看著。”範師傅說，“我跟他打過招呼了，說今天讓你上灶試試。他本來還有些猶豫，但看了你剛才那盤土豆絲，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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