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首白，說得赤裸裸。圍觀的鄰居們聽了，心裡都是一凜。
是啊，賈張氏為什麼不去搶易中海家？不去搶劉海中家？不去搶閻阜貴家？偏偏去搶何雨柱這個半大孩子？
還不是看他沒爹撐腰，覺得他好拿捏！易中海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發現自己完全說不過何雨柱，場面己經完全失控了。
就在這時候，地上的賈張氏突然又“哎喲”起來，聲音比剛才還大：
“我的臉啊……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傻柱，你把我打成這樣，你得賠錢！賠醫藥費！”
她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賈東旭也反應過來，捂著肚子說：“對！賠錢！我身上都是傷，得去醫院看看！”
這是要訛錢了。何雨柱看著這對母子，心裡冷笑。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一張皺巴巴的一元紙幣。
“賠錢？行。”何雨柱把錢扔在地上，就扔在賈張氏面前，“這一塊錢，夠你去衛生所拿點紅藥水了。”
一塊錢！
賈張氏眼睛一瞪：“一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我被打成這樣，至少得賠五十塊！”
“五十塊，你是金子做的啊？”何雨柱笑了，“賈大媽，你要搞清楚——是你先砸我的門，罵我的人，還想搶我的東西。我沒報警抓你，己經算是看在鄰居的面子上了。”
他頓了頓，語氣強硬起來：“這一塊錢，不是醫藥費，是給你買膏藥的錢。而且”
何雨柱聲音陡然提高：“你要拿這一塊錢，就得當著大家的面，給我和雨水道歉！為你今天砸門罵人、想搶東西的行為道歉！”
“道歉？！”賈張氏尖叫，“你打我，還要我道歉？！”
“不道歉也行。”何雨柱平靜地說，“那一塊錢你也別要了。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去派出所，讓王主任、讓警察同志評評理，看看今天這事，到底誰對誰錯。”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
賈張氏慌了。去街道辦？去派出所？那她肯定理虧啊！砸門罵人，還想搶東西，這要是鬧大了，搞不好還得關幾天？
而且，一塊錢雖然少，但也是錢啊！夠買兩斤肉了！
至於道歉，道個歉又不會少塊肉。
“等……等等！”賈張氏趕緊喊住何雨柱。
她看看地上那一塊錢，又看看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圍觀的鄰居們，咬咬牙，小聲說：“我……我道歉……”
“大聲點！”何雨柱喝道，“讓大家都聽見！”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提高聲音：“對……對不起……我不該砸你家門，不該罵人……”
聲音含糊，但好歹是說了。何雨柱點點頭，看向賈東旭：“你呢？”
賈東旭臉色鐵青，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低頭：“對不住……”
“行。”何雨柱不再看他們，轉向易中海，“一大爺，您看這樣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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