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一大爺他可能也有他的考慮。他是院裡的一大爺，要維持院裡的和睦，有時候……可能就想把事情壓下去，息事寧人。”
何雨柱冷笑：“息事寧人？那是縱容壞人欺負好人！老太太，您說，要是今天被欺負的是您，一大爺也這麼‘息事寧人’，您能接受嗎？”
這話問得很首接。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她沒想到，何雨柱真的變了，這個從前傻愣愣的孩子，現在說話這麼犀利，這麼……。
“柱子，你說得對。”聾老太太緩緩點頭，“息事寧人不能以犧牲公道為代價。這件事，一大爺處理得確實不妥當。”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柱子，你也得理解。一大爺在院裡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是想為大家好，只是有時候方法不對。”
何雨柱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易中海不是什麼“想為大家好”。易中海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拉攏賈東旭這個徒弟，是為了養老；偏幫賈家，是為了維持他“公正無私”的形象，實際上是在拉攏人心。
但這些話，他不能跟聾老太太說，因為他和易中海的關係複雜，甚至她可能比易中海藏得更深。
聾老太太看他沉默，嘆了口氣：“柱子，我今天來，不是要替一大爺說話，也不是要勸你什麼。就是……想聽聽你怎麼想的。”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真誠：“你爹走了，你和雨水在院裡不容易。一大爺要是能幫襯著點，是好事……”
老太太話鋒一轉：“只是，柱子，咱們畢竟在一個院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得太僵，對誰都不好。”
這話說得很實在。
何雨柱想了想，緩緩開口：“老太太，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一大爺要是能公平公正，不偏不倚，那我自然敬他是院裡的一大爺。”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但如果他繼續偏幫賈家，繼續不分是非，那我也不會給他面子。”
聾老太太聽著，眼神里閃過一絲欣慰和不易察覺的忌憚。
“好，柱子，你有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聾老太太站起身，拄著柺杖，“你的話，我會轉告一大爺。至於他怎麼做，就看他自己了。”
何雨柱也站起來：“老太太，我送您。”
“不用，不用，就幾步路。”聾老太太擺擺手。
說完，她拄著柺杖，慢慢走出了何家。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老太太佝僂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裡五味雜陳。
聾老太太這個人，在原著裡就很神秘。她到底是什麼來歷？扮演者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何雨柱關上門，走回屋裡。
雨水己經吃完了飯，正在收拾碗筷。看見哥哥回來，她小聲問：“哥，老太太來說什麼呀？”
“沒什麼，就是來聊聊。”何雨柱摸摸她的頭，“你寫作業去，哥來收拾。”
雨水聽話地去寫作業了。何雨柱收拾著碗筷，腦子裡卻在回想原著裡的情節。
在原劇中，聾老太太被塑造成一個“聖人”般的角色——深明大義，愛護晚輩，是西合院裡唯一的“明白人”。她喜歡何雨柱，經常護著他，最後還把房子留給了何雨柱。
但仔細想想，這裡面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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