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紙窗灑進屋裡，在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何雨柱和雨水正在吃飯，桌上擺著一盤炒青菜，一碟鹹菜，還有中午從豐澤園帶回來的紅燒肉——雖然己經熱過兩次，但依然香氣撲鼻。
雨水吃得正香，小臉上沾著飯粒：“哥，今天的紅燒肉真好吃，比昨天的還香。”
“那是，今天哥做了新的嘗試，火候掌握得更好些。”何雨柱笑著給妹妹夾了塊肉。廚藝突破到中級後，他對火候和調味的掌控確實上了一個臺階，連帶著做菜也更有心得。
雨水剛要說什麼，忽然——“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很有節奏。
何雨柱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時間點，會是誰？易中海又來糾纏？還是賈家又來找事？
他放下筷子，對雨水說：“你繼續吃，哥去看看。”
走到門口，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問了句：“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而緩慢的聲音：“柱子，是我，你奶奶。”
何雨柱心裡媽賣批，不過也反映了過來，聾老太太？
她怎麼會來？
雖然有些意外，但何雨柱還是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正是聾老太太。她手裡拄著一根柺杖，身子微微佝僂，但眼睛很亮，在暮色中閃爍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智慧光芒。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何雨柱確實驚訝。聾老太太在院裡地位超然，平時深居簡出，很少主動串門。尤其是晚上，更少出門。
聾老太太看著他，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柱子，不請奶奶進去坐一會兒嗎？”
她的聲音很慢，但吐字清晰，一點不像耳朵不好使的樣子。
何雨柱側身讓開：“您請進。”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慢慢走進屋裡。雨水看見她，連忙放下筷子，站起來恭敬地叫了聲：“老太太好。”
“哎，雨水真乖。”聾老太太笑著摸摸雨水的頭，然後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她的目光在桌上掃過——簡單的飯菜，但很乾淨，肉菜雖然不多，但看得出兄妹倆吃得不錯。
何雨柱給老太太倒了杯水：“老太太，您喝水。家裡簡陋，您別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聾老太太接過水杯，但沒有喝，只是放在桌上。她看著何雨柱，眼神溫和：“柱子，最近過得怎麼樣？雨水上學還好嗎？”
“挺好的。”何雨柱在老太太對面坐下，“我在豐澤園上灶了，每個月有工資，能養活自己和雨水。雨水在學校也挺好，老師說她學習認真。”
何雨柱可不相信他只是來看看的，畢竟何大清走了快兩個月了，也沒見他來過一趟。
“那就好，那就好。”聾老太太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柱子啊，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何雨柱心裡一動，大概猜到是什麼事了。
果然，聾老太太接著說：“是一大爺的事。他說，這段時間跟你有些誤會，鬧得不愉快。希望我……能來幫著調節調節。”
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指責，也沒有偏袒，只是陳述事實。
何雨柱沒說話，等著老太太繼續說。
聾老太太看著他的眼睛：“柱子，一大爺跟我說，你對他有些意見。覺得他……偏幫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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