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合營！何雨柱心裡一震。
他當然知道這個歷史節點，全國範圍內推行公私合營，私營工商業逐步轉為公私合營或國營。豐澤園這種私營飯館，肯定也在改造範圍內，二京城作為重點城市，極有可能先開始試點。
“師傅，您是說……”何雨柱壓低聲音。
範師傅點點頭：“豐澤園……可能撐不了多久了。王老闆正在跟上面談，大機率是要合營。到時候，人員怎麼安排，工資怎麼定，都是問題。”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你有了廚師等級，就算豐澤園合營了，你也能有個好去處。軋鋼廠那邊，婁廠長不是答應你了嗎？你有了等級證書，去了就是正式工，待遇差不了。”
原來如此！何雨柱恍然大悟。難怪師傅這麼著急讓他考等級。
“師傅，我明白了。”何雨柱重重點頭，“這個週末，我考。”
“好！”範師傅臉上露出笑容，“這幾天你好好準備，實操方面我不擔心，理論我給你整理了些資料，你抓緊時間看看。”
“謝謝師傅。”何雨柱由衷地說。
範師傅擺擺手：“師徒一場，說這些幹什麼。你能有出息，師傅臉上也有面子，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沾沾你的光。”
師徒倆又聊了幾句，範師傅去忙了。何雨柱回到自己的灶臺前，開始準備今天的工作。
但他很快發現，後廚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好幾個學徒和幫廚都在偷偷看他，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嫉妒。
何雨柱心裡明白——剛才他和師傅的談話，肯定被聽到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劉大壯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柱子，你要考廚師等級了？”
何雨柱點點頭：“嗯，師傅說這個週末有一次考核，讓我去試試。”
“這個週末？！”劉大壯眼睛瞪得老大，“這麼快？你……你才上灶多久啊？”
他這話說得有些酸。劉大壯來豐澤園西年了，到現在還沒上灶，更別說考等級了。何雨柱才來兩年，上灶不到一個月，就要考等級了，這差距……
“是師傅抬愛。”何雨柱謙虛地說，“我就是去試試，不一定能過。”
“柱子，你太謙虛了。”旁邊一個幫廚也湊過來，“你的手藝我們都看見了，考個五級肯定沒問題！你這是要發達了啊！”
“就是就是，”另一個學徒也說，“聽說你還要去軋鋼廠？那可是萬人大廠，鐵飯碗！柱子，你可真是要發達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羨慕，嫉妒，佩服，複雜得很。
何雨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保持著謙虛的態度：“都是師傅教得好，王老闆給的機會。大家好好幹，以後都有機會。”
話雖這麼說，但誰都知道，這種機會不是誰都有的。
範師傅是豐澤園的掌勺大廚，在廚師圈裡人脈廣，說話有分量。他能給何雨柱鋪路，能給他爭取考核名額，能給他突擊補理論，這些，其他人享受不到。
而且，何雨柱的手藝有金手指加成，確實好。這一個月來，他做的菜，客人反饋都不錯，連王老闆都認可。這種天賦和進步速度，不是誰都有的。
“柱子，以後去了軋鋼廠，可別忘了咱們啊！”劉大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怎麼會。”何雨柱笑著說，“豐澤園是我的起點，師傅是我的恩人，大家是我的同事，我怎麼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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