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中午。
何雨柱在家裡做好了飯。今天他做了三菜一湯——紅燒肉燉土豆、清炒白菜、麻婆豆腐,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飯菜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但他等了半天,也沒見雨水回來。
“這丫頭……”何雨柱搖搖頭,解下圍裙,“又跑出去瘋玩了。”
這幾天雨水特別興奮,大概是快要過年了,學校裡也放了假,小姑娘像脫了韁的小馬駒,一大早就跑出去找院裡的小夥伴玩了。
何雨柱推開門,準備出去找妹妹。冬日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剛走出家門沒幾步,就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傻柱嗎?忙什麼呢?”
何雨柱轉頭,看見許大茂正倚在他家門口,手裡拿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用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他。
原著中的許大茂的工作是個放映員,算是院裡同齡人裡工作最體面的一個。但他這人從小就跟何雨柱不對付,兩人幾乎是打到大的——雖然每次都是許大茂吃虧。
“關你屁事,傻茂。”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回懟。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瞪大眼睛,像是沒聽清:“你叫我什麼?”
“傻茂啊。”何雨柱一臉認真,“怎麼,許你叫我傻柱,不許我叫你傻茂?”
“你……你敢罵我!”許大茂氣得臉都紅了,“傻柱,你長本事了啊!”
“我沒罵你啊。”何雨柱還是那副認真的表情,“我就是叫你名字。傻茂——許大茂,傻茂,這不挺順口的嗎?”
“你還狡辯!”許大茂指著何雨柱,“你剛才是不是喊我傻茂!”
“那你剛才是不是喊我傻柱?”何雨柱反問。
“那……那是你爹帶頭叫的!”許大茂脫口而出。
這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何大清跑了的事,院裡人都知道,這時候提何大清,不是往何雨柱傷口上撒鹽嗎?
果然,何雨柱的臉色沉了下來。但他沒有發火,反而冷笑一聲:“那是我爹叫的,你叫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許大茂:“許大茂,我警告你——從今天起,再讓我聽見你喊我傻柱,你就準備捱打吧。”
說著,他還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許大茂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是真怕何雨柱。
從小打到大,他就沒在何雨柱手裡討過便宜。以前何雨柱雖然愣,但打架是真狠,下手是真黑。許大茂這種愛耍嘴皮子、動真格就慫的,在何雨柱面前只有捱揍的份。
更何況,現在何雨柱好像……更厲害了?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那結實的身板,那沉穩的氣勢,還有剛才握拳時那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他嚥了咽口水。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許大茂色厲內荏地說。
“打你?”何雨柱笑了,“我嫌髒手。但你要是嘴欠,我不介意替你爹教育教育你。”
許大茂渾身一哆嗦。
“你……你別亂來!”許大茂的聲音都帶了點哀求的意思。
“那得看你以後怎麼做。”何雨柱說完,不再看他,轉身朝前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