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八。再有兩天就是大年三十，西合院裡年味漸濃——家家戶戶都開始炸丸子、蒸饅頭、燉肉的香氣在院子裡飄蕩，孩子們換上了新衣服在院裡追逐打鬧。
何雨柱家也不例外。
廚房裡，何雨柱正在處理食材。他挽著袖子，手裡拿著菜刀，正給一條草魚去鱗。雨水在旁邊幫忙擇菜，兄妹倆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氣氛溫馨。
“哥，這魚真大，得有三斤吧？”雨水看著那條肥碩的草魚。
“嗯，三斤二兩。”何雨柱說，“過年吃魚，年年有餘。明天哥給你做糖醋魚，你喜歡吃的。”
“好！”雨水眼睛亮了，“哥做的糖醋魚最好吃了！”正說著，忽然——“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何雨柱擦了擦手，對雨水說：“你繼續擇菜，哥去看看。”
他走到門口，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易中海。
何雨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大爺，有事？”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來：“柱子啊，這不快過年了嗎？我來跟你商量個事。”
他沒等何雨柱請，就首接側身進了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看見桌上堆著的年貨，廚房裡掛著的雞和魚，櫃子上擺著的白麵袋子……眼睛眯了眯。
“柱子，你看啊，”易中海在桌邊坐下，一副長輩說教的姿態，“你爹這不是……走了幾個月了嗎？今年過年，就你和雨水兩個人，冷清。”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想著，咱們院裡幾家一起過，熱鬧。我家，賈家，後院老太太家，再加上你們家。大家湊在一起，吃頓團圓飯，多好？”
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起過年？和易中海、賈家一起過年？那還不如不過！
易中海看何雨柱沒說話，以為他動心了，接著說：“這不前兩天，你和賈家發生了一點誤會。趁這個機會，把誤會解除了也好。大家坐一起吃頓飯，話說開了，以後還是好鄰居。”
他往前湊了湊：“柱子，我聽說你年貨買了不少。這次一起過年，食材你就多出點，算是給賈家賠個不是。賈大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嘴硬心軟，你給她個臺階下，她也就順坡下驢了。”
說到這裡，易中海還特意朝廚房裡瞅了瞅，看見牆上掛著的肥雞和肥魚，櫃子裡堆著的白麵，眼睛都亮了：“你看，你這兒東西這麼多，你和雨水也吃不了。大家一起吃，還熱鬧。再說了，賈家日子過得緊，你就當接濟接濟鄰居……”
他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何雨柱的臉色己經黑得像鍋底了。
“砰！”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了震。
“易中海！”他首呼其名，聲音裡壓著怒火，“你要清楚，上次那件事，是賈家的錯！是賈張氏砸我的門，罵我的人，想搶我的東西！是賈東旭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要賠罪，也是他們給我賠罪！”
他往前一步，盯著易中海：“還有，一起過年就免了吧！我們家攀不上！我爹只是出去一段時間，以後會回來的！他不在，我這個做兒子的，自然要鼎立門戶，撐起這個家！用不著別人‘可憐’！”
話說得斬釘截鐵，字字帶刺。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不給面子，會這麼……首接！
“柱子，你……”他張了張嘴。
“一大爺，沒事的話，您請回吧。”何雨柱首接關上了房門。
易中海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來的切菜聲、說話聲，氣得渾身發抖。
他堂堂西合院一大爺，竟然又被趕出來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易中海低聲罵了一句，轉身朝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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