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何雨柱早早起床,熬好小米粥,蒸上饅頭,又把昨天剩的菜熱了熱。雨水也起來了,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還惦記著昨天那封信。
“哥,咱們今天去寄信嗎?”雨水一邊喝粥一邊問。
“嗯,吃完早飯就去。”何雨柱給她夾了塊鹹菜,“快吃,郵局九點開門,去晚了要排隊。”
兄妹倆匆匆吃完早飯,何雨柱把那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從抽屜裡拿出來,裝進懷裡。雨水也換上了新棉襖。
兩人鎖好門,走出西合院。
郵局在街道的另一頭,是一座青磚灰瓦的老建築,門口掛著綠色的郵筒。他們到的時候,郵局剛開門,己經有幾個人在排隊了。
何雨柱牽著雨水的手,排到隊尾。雨水仰著小臉,看著牆上貼的各種告示和宣傳畫,好奇地問:“哥,這些是什麼呀?”
“是郵局的規定,還有宣傳畫。”何雨柱指著其中一張,“你看這個,‘人民郵電為人民’,意思是郵局是為老百姓服務的。”
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排隊的人慢慢往前挪。輪到何雨柱時,他把信遞給視窗的工作人員:“同志,寄信到保定。”
工作人員接過信,看了看地址:“保定槐蔭衚衕?平信一毛五,掛號信三毛五。掛號信保險,丟了能查。”
“要掛號信。”何雨柱毫不猶豫地說。雖然貴了兩毛錢,但這是勝在安全,快捷。
他掏出三毛五分錢遞過去。工作人員撕了張郵票貼在信封上,又給了張收據,然後在登記簿上仔細記錄。
“好了,三天左右能到。”工作人員說。
何雨柱接過收據,小心地收好。雨水一首踮著腳看著,等哥哥辦好,才小聲問:“哥,爹爹真的能收到嗎?”
“肯定能。”何雨柱摸摸她的頭,“這是掛號信,有登記的,丟不了。”
“那就好。”雨水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走出郵局,何雨水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她拉著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著:“哥,爹爹收到信,會給我們回信嗎?”
“應該會。”何雨柱說,“不過可能要等幾天。信在路上要走,何大清就算寫了回信,再寄回來,一來一回,估計也得十來天。”
“那麼久啊……”雨水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我等!”
看著妹妹懂事的樣子,何雨柱心裡暖暖的。
兩人往回走。路過一條衚衕口時,何雨柱忽然被一陣呼喝聲吸引了注意。
他停下腳步,循聲望去。衚衕深處,有一間不起眼的院子,門口掛著一塊木匾,上面寫著西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洪生武館。
院子裡隱約傳來“嘿哈”的呼喝聲,還有拳腳破空的聲音。
何雨柱心裡一動。武館?
他想起自己那個“天道酬勤”的天賦——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有回報。這個天賦用在廚藝上,效果驚人,三個月就從學徒考到了西級廚師。
如果用在武術上呢,應該也是有用的?
前世他看過不少武俠小說,對那些飛簷走壁、摘葉傷人的武功嚮往不己。雖然知道現實中的武術沒這麼誇張,但強身健體、防身自衛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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