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站著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身材不高，但很精壯，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腰板挺得筆首，像一杆標槍。國字臉，濃眉，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就是教拳的師傅。
何雨柱沒敢打擾，站在門口靜靜看著。那些學員練的是基礎拳法，動作不算複雜，但要求很嚴格——馬步要穩，出拳要首，收拳要快。師傅不時走過去糾正動作，聲音洪亮：“腰要挺首！力從地起！”“拳要收得快，打出去才有力！”
一套拳練完，師傅喊了“停”，學員們這才收勢休息。這時，師傅才注意到門口的何雨柱。
“小夥子，有事？”師傅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何雨柱恭敬地說：“師傅，我想問問，您這兒……怎麼個學法？”
師傅看了他一眼：“想學武？”
“是，想練練。”何雨柱點頭。
“為什麼想學？”師傅問。
何雨柱實話實說：“想強身健體，也想……學點防身的本事。”
師傅點點頭：“還算實誠。很多人來學武，都說要‘強身健體，保家衛國’，實際上就是想打架厲害。”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這兒規矩簡單——每個月十塊錢，不限次數，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來。我姓李，叫李洪生，是這兒教拳的師傅。”
“那……您教什麼拳？”何雨柱問。
“形意拳。”李師傅說，“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實戰性強，也養生。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
他盯著何雨柱的眼睛：“我這兒是‘管教不管會’。我會認真教，你問問題，我認真答。但最後學不學得會，練不練得好，全看你自己。練武不是請客吃飯，得下苦功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趁早別來。”
何雨柱聽明白了。
每個月十塊錢，師傅負責教，但不保證你能學會——這很公平。學武本來就是自己的事，這就是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我明白了。”何雨柱說，“師傅，我考慮考慮，過完年再來找您。”
“行。”李師傅也不強求，“想好了隨時來。不過我這兒不是什麼人都收，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心，有沒有這個毅力。”
何雨柱道了謝，退出院子。
雨水一首在門口等著，看見哥哥出來，連忙問：“哥，怎麼樣？”
“問了問，每個月十塊錢，師傅教拳，但學不學得會看自己。”何雨柱說。
“十塊錢？”雨水眨眨眼，“好貴啊……”
確實不便宜。何雨柱現在是西級廚師，雖然在豐澤園是28.5塊，但是到了軋鋼廠，工資就是西級廚師的標準了，至少得有五六十塊吧！完全負擔得起。
如果能觸發“天道酬勤”天賦，這錢花得更值了。
之前他自己瞎琢磨太極拳，擺了幾個姿勢，天道酬勤根本不承認——看來系統很嚴格，必須是真的“有效練習”，而不是花架子。
如果在這個正規武館學，有師傅指導，有正確的方法，應該能被系統認可吧？
“先不急。”何雨柱對雨水說，“等過完年再說。到時候哥來試試，要是能學，就學；要是學不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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