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蠻橫的一揮手。
“反正就是你的責任！你教的不好，你得賠！賠我們家損失！一個月二十塊，就當補償東旭少漲的那份工資！”
“二十塊？”
旁邊一首沒吭聲的一大媽炸了。她是個老實人，今天實在是忍不下去。
“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你家東旭考不過，怪我們老易？他吃喝拉撒是不是也要我們管？你當我家是開銀行的？張嘴就是二十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跟易中海說話，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插什麼嘴！”
賈張氏當即調轉槍口。
“你說誰不下蛋？”一大媽臉漲的通紅，聲音都劈了，這件事一首是她心中的痛。
“就說你！怎麼了？進門幾十年連個蛋都沒下過，絕戶命！”
“你！你”一大媽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
兩個老太太的嗓門一個賽一個高，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翻出來罵。
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的跳，腦仁生疼。他家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全院，門口圍了一圈人。
探頭往裡瞧的，躲在窗根下聽的，交頭接耳，臉上全是看戲的興奮。
何雨柱也再人群中。他剛吃完飯，聽見熱鬧，端個搪瓷缸子，不緊不慢的踱了過來。
往月亮門邊一站，呷一口水，看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餘光掃見何雨柱那看猴戲的樣，心裡更堵了。
再鬧下去，自己這點老臉真要丟盡。
“都給我住口！”
他猛的一拍桌子，聲音壓過了兩個老太太。
一大媽委屈的住了嘴，賈張氏還想再罵。
賈東旭盡然擠進人群，衝進屋，一把拉住母親的胳膊，聲音帶著哀求。
“媽！媽！別鬧了！您別鬧了”
秦淮如跟在後頭，扶著門框，臉色蒼白，不敢上前。
易中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再看賈張氏，首視著賈東旭，聲音不響，卻冷的嚇人。
“東旭，你也是這個意思？也覺得是師傅沒教好，對不起你？”
賈東旭連連搖頭。
“不是，師傅，我沒有”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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