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緣這東西，斬不斷。你養他二十年，他親爹媽一露面，轉頭就跟你不是一條心，養不熟，怎麼辦？”
一大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知道丈夫的心結。
易中海把養老的希望全押在徒弟身上，就是為了把命運攥在自己手裡。他不願賭。
“但是....”一大媽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易中海打斷。
“行了，這事以後別再提了。”
易中海端起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語氣疲憊又不容商量。
“東旭那邊，再看看。”
一大媽沒再說話，起身把涼透的菜端回廚房。
屋裡的燈，又過了很久才熄滅。
這件事，在何雨柱看來是個小事，就當成了一場戲，但是，卻在西合院裡炸開了鍋，畢竟現在的人平時沒什麼樂趣，一旦有什麼八卦，就會瘋傳。
賈張氏那嗓門，隔著三進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前院水池邊，中院槐樹下，到處都是嘀咕的人影。
“聽說了嗎？昨兒易家差點跟賈家斷了！”
“能沒聽說？賈張氏指著易中海鼻子罵，要二十塊錢呢！”
“嘖，東旭可是他親徒弟，這怎麼混？”
“人家易師傅說了，不認了。是東旭跪下來求，才沒掰。”
“跪下了？哎喲，這臉丟大發了...”
最得意的要數二大爺劉海中了。
他端著寶貝搪瓷缸，蹲在自家門口，聽著婆子們嘀咕，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聽見沒？”
他扭臉對劈柴的兩個兒子說，聲音不大不小。
“易中海，院裡的一大爺，七級工，連自個兒徒弟都壓不住。”
“讓個老婆子指著鼻子罵，還嘴都還不利索。”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悶頭劈柴。
劉海中也不需要他們接茬。他自顧自的說下去，語氣裡是壓不住的亢奮。
“他易中海盡然能被賈張氏騎臉，明兒就能被旁人騎。”
“這院裡的事，遲早得換個人說了算。”
他咂了口茶，眯起眼，望著正屋的方向，胸膛都挺首了幾分，他一首認為自己的才能要遠遠的勝過了易中海，這次見他吃了這麼大一個癟，心裡得意極了。
三大爺閻埠貴也聽自己的老伴說起了，聽的津津有味，難得的多吃兩根鹹菜，回過頭來，拍了一下大腿，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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