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報表揚的廣播，不光軋鋼廠的人聽見了，西合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也都聽見了。
下班的點，住大院的工人們三三兩兩往回走，路上聊的全是一碼事。
“哎，你聽說了？咱們院子的何雨柱，一個人幹了三個混混！”
“真的假的？”
“廣播都喊了，還能有假？救了倆小孩，廠裡通報表揚，號召全廠學習！”
當然，西合院的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前院水池子邊，幾個大媽湊一堆洗菜，就在談論這件事。
何雨水放學回來，抱著那面紅彤彤的錦旗，在院裡溜達了三圈。
真的三圈。
她先把錦旗抱回家放好。又拿出來。
假裝去水池邊洗手，故意從人最多的地方繞過去。有人問她。
“雨水，抱的啥呀？”
她立馬揚起小臉，嗓門脆亮的很。
“我哥的錦旗！廠裡發的！見義勇為！”
一圈走完，回家把錦旗放好，屁股還沒坐熱，又拿出去，再繞一圈。
何雨柱在屋裡做飯，從窗戶縫裡瞅見妹妹那嘚瑟樣，又氣又笑，他沒攔著。
小丫頭片子，高興就讓她瘋去吧。
但賈家。
氣氛跟死了人一樣，賈東旭今天回來的特別晚。
他不想回，又不能不回。
廣播響的時候，他正在車間幹活，手一抖，銼刀差點把零件給幹廢了。
何雨柱。通報表揚。號召全廠學習。
一個個字蹦出來，砸的他耳朵嗡嗡響，心口堵得慌。
偏偏旁邊還有不開眼的工友湊過來。
“哎，東旭，你們院的吧？那個何師傅，你們院的吧？”
賈東旭沒吭聲，臉己經黑的能滴出墨水。
“昨天你不是還說他捱揍了嗎？不對啊，廣播裡說的是他揍人啊。”
賈東旭把銼刀往臺上一摔，扭頭就走。廠裡躲得過，院裡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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