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說完，吳有為在旁邊接過了話頭。
“柱子，這事兒其實是我的主意。”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徐老闆本來是想找我幫忙的，可我那兩下子你還不清楚？教個徒弟還行，真要研究新菜，我是真沒那個本事。我想來想去，就想到你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裡帶著兄長式的關切：“你小子天賦比我好，又肯鑽研，這事兒交給你，我放心。”
何雨柱心裡一暖。師兄這是為他好，給他牽線搭橋呢。
他看向徐慧真，徐慧真也正看著他，目光坦誠。
“何大廚，吳師傅說的都是實情。”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知道這事兒有點唐突，咱們素不相識，一上來就請你幫忙，不太合適。所以我也不會讓你白出力的。”
她從隨身帶的布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翻開，推到何雨柱面前。
“這是我的酒館的賬本，去年一年的流水。”她指著上面幾行數字，“生意確實一般，但也有些老主顧撐著。如果你願意來幫忙，指點幾道拿手菜，我可以給你這個數——”
她比了個手勢，在桌上輕輕畫了一道。
“每個月，酒館利潤的一成，作為你的分紅。”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賬本上的數字，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一成。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關鍵是，這是長期的，不是一次性的買賣。
他抬起頭，對上徐慧真的目光。
那雙眼睛很亮，帶著一種見慣了世事的通透，卻沒有商人的精明算計，反而透著幾分坦誠和磊落。這是個能做長久生意的人。
何雨柱心裡一動。
他最近一首在想，光靠軋鋼廠那份工資，日子是過得下去，但要想讓雨水過得好，要想給蘇青禾一個像樣的將來，這點錢遠遠不夠。他需要一個穩定的額外收入，一個可以慢慢積累的資本。
眼前這個機會，或許正是他需要的。
“徐掌櫃，”他開口，聲音沉穩，“你的條件我聽了，一成分紅，我記下了。不過，我也有我的想法。”
徐慧真微微挑眉，沒有打斷他。
“三道招牌菜，我可以教你。”何雨柱說，“但我有幾點要求。”
“第一，這三道菜，我可以教，但怎麼用、怎麼推廣、怎麼定價，我不插手。酒館是你的，你比我懂經營。”
徐慧真點點頭：“應該的。”
“第二，”何雨柱頓了頓，“我只負責教菜，不負責酒館的日常。什麼時候教、怎麼教，我來定。我平時還有廠裡的工作，不可能天天泡在酒館裡。”
“這我理解。”徐慧真說，“你方便的時候來就行。”
然後何雨柱又和徐慧真商量了一些細節。
徐慧真聽完，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找到同類的欣慰，他看了何雨柱的野心，知道他遲早會發光的。
“何大廚，你這話我愛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我來之前，還擔心你年輕，怕你抹不開面子提條件。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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