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側身把兩人請進屋，臉上還帶著笑意。
“師兄，快進來坐。這位姑娘也請進。”
吳有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跨進門。身後那姑娘微微欠身，跟著走了進來。
何雨柱下意識多看了她一眼。
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素淨的藏藍色斜襟褂子，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五官端正，眉眼間透著一種少見的從容和幹練，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精明，而是一種見慣了世面、心裡有數的沉穩。
漂亮，但不是那種讓人驚豔的漂亮。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像是見過風浪，卻又波瀾不驚。
何雨柱心裡微微一動，這姑娘，不簡單。
雨水早就好奇地抬起頭，目光在來客身上轉了一圈，又縮回去，假裝寫作業，但耳朵豎得老高。
西合院裡，好幾雙眼睛也正往這邊瞟。
賈張氏端著一盆洗好的菜，站在自家門口，眼睛卻往何雨柱家方向瞄。剛才那倆人進院的時候，她可是看了個正著。
“喲，又有姑娘來找何雨柱了？”她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幾個鄰居聽見，“還是個大姑娘，長得還挺水靈。指不定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債，人家討債來了。”
臉上帶著明顯的嫉妒，在看向秦淮如，更加嫌棄了。
許大茂剛從外面回來，正好聽見這話，腳步慢了下來，也往那邊瞅了一眼。那姑娘的背影己經進了屋，他只來得及看見一個側影，但就那一眼，也讓他心裡癢癢了一下。
“是挺俊的。”他嘀咕了一句。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看什麼看？人家來找何雨柱的，又不是找你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許大茂有些氣急，但也知道跟這老虞婆講不了道理，所以也沒理她，推著車回了自家。
幾個在院裡閒聊的大媽也湊過來，壓低聲音議論：
“那姑娘誰啊？以前沒見過。”
“不知道，看打扮不像咱這片兒的。”
“來找何雨柱的？該不會是……物件吧？”
“不能吧，何雨柱不是跟那個技術員走挺近的嗎？”
“那誰知道呢，年輕人嘛……”
劉海中揹著手從屋裡出來，也往何雨柱家方向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沒說話。但心裡那點不舒服，又冒了出來。
何雨柱最近風頭太盛了。廠裡通報表揚，院裡人人誇讚，現在又時不時有漂亮姑娘來找他。再這麼下去，他這個二大爺在院裡說話，還有誰聽？
而一旁的閆阜貴看向那個姑娘的眼神放起了光，要是能......。
屋內，何雨柱招呼兩人坐下，又給倒了茶。雨水很懂事地抱著作業去了裡屋，但門沒關嚴，留了條縫。
